“我…你......”
“啪啪!”
趙華陽直接不敢說話了,捂著臉就痛苦地蹲在了地上;他背后的兩個保鏢,倒是朝眼鏡沖來,揮舞著拳頭就要打。
只見眼鏡迅速下蹲,再起身時,卻是一個勾拳,直接打在了前面保鏢的下巴上;隨即又是一個高抬腿,猛地纏住了另一人的脖子,借著腰部的旋轉,硬生生給甩了出去。
所有動作,一氣呵成;酒店前來勸架的保安,當場都傻了;因為不用勸,已經結束了。
揍完之后,眼鏡才臉不紅、氣不喘,稍稍帶著歉意地撓頭,朝我傻笑說:“老板,我是不是惹事了?”
我抿嘴說:“惹了又能怎么樣?咱鳳凰集團,惹的事兒還少嗎?趙華陽公然辱罵我這個活動主辦方,諸位,我是不是有資格,取消他的參會權利?”
對面的吳先生,第一個朝我笑著說:“當然有資格,今天能來參會的人,誰不是沖著契約來的?既然東西握在向總手上,那您就有絕對的話語權;任何一位參會嘉賓,您都有資格拒絕!”
此話一出,旁邊的鐘翰江,眉毛頓時用力抖了兩下,愣是沒敢吱聲。
我禮貌地朝吳先生點了點頭,這才仰頭道:“請諸位理解,之前的禮堂,被人安裝了機關、竊聽器,還有一些危險性的東西;我臨時更換地點,是出于大家的安全考慮,希望你們能諒解。”
“嚯!”聽我這樣說,不少人頓時發出驚嘆;當然,干這種事兒的人,也有可能在演戲、裝吃驚。
“時間不早了,咱們抓緊吧。”說完,我轉身就去了外面,公司的老朱,也帶著保安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