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的隊伍由遠及近,我看到豹子開著一輛敞篷吉普車,老虎坐在副駕駛上,手里端著大喇叭;車后面,還坐著兩位醫護人員,懷里還抱著藥箱。
車子跟著訓練隊伍,老虎就對著喇叭喊:“馬上就到終點了,率先抵達訓練場的前五位,今晚加雞腿;最后到達訓練場的,今晚干啃饅頭;完不成任務的,晚上沒飯吃。”
此話一出,不少人又激發了斗志,那身后拖著的輪胎,再次塵土飛揚了起來。
如此高的訓練強度,就連我都用力咽了咽口水,轉頭看向眼鏡道:“這么訓練的話,真沒問題嗎?別回頭再搞出人命!”
眼鏡卻風輕云淡地一笑說:“這才到哪兒?特種兵的訓練,比這要殘酷多了!而且向總,您不要小看人體的潛能,這幫大小伙子的身體,沒您想得那么脆弱。”
頓了頓,眼鏡繼續又說:“曾經我在部隊里,參加軍事對抗,為了找到對方指揮所,我背著電臺,連夜翻了三座大山;那不僅僅是累,而且沒有食物和水,我連自己的尿都喝過;愣是憑著奇襲和隊友掩護,我直接沖到對方指揮部,生擒了指揮官。”
這話要放在以前,我肯定覺得眼鏡是吹牛逼;但現在不一樣,這段日子接觸下來,眼鏡的實力,絕不像表面那樣文質彬彬,甚至憨厚。
真正的狠人,從來都不會讓人覺得狠;相反地,他們都很和氣、很普通。
帶著眼鏡和黑胖,走進訓練場的時候,遠處一隊隊的人馬,也都撲進了訓練場地里。
“夠了,我真的受夠了,胡教頭,您還是把我殺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