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向陽,那個叫何冰的姑娘,你真的找到了?”張迎春吃驚道。
“嗯,張大哥,我這次過去找你,除了敘舊以外,也確實有件重要的事情,要跟你商量。”對著電話,我鄭重道。
他當即說:“好,我親自過去接你們,正好這兩天,我心里也郁悶,你來了以后,陪我喝兩杯。”
掛斷電話后,我們仨便齊齊上了飛機;桐城啊,沒想到我又來了,這里是我的福地,興許這一次,它還能給我帶來奇跡。
一路上,我跟莊錚哥,隨便聊了些金川那邊的事;他說石伯的身體還好,花姐生了個兒子,已經開始上幼兒園托班了。
隨后我又跟何冰聊,冰兒沒有太多的想法,與我天天朝夕相處,她覺得這輩子就知足了;只不過她有點想家,想她媽媽,想窯廠里的人,還想我們當初,結婚的那間新房。
別看何冰外表干練大氣,其實她骨子里,是十分戀家的女人,也特別愛懷舊。
“冰兒啊,等把林佳的事情,徹底解決以后,我陪你回老家。”攥著她的手,其實這些年下來,我也累了!當年我負氣出走,找尋自己的母親,如今看來,這些似乎都不怎么重要了!
尤其母親和哥哥之間,以及和臨江家族之間,那些亂糟糟的事,我想想頭都大!與其相見,倒不如不見,他們的出現,也從沒給我帶來過好運;記憶里,我真正的血脈親人,只有我爹。
思緒在天空中飛散著,下午五點鐘,我們準時到達了桐城機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