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這升遷的速度,這才剛入會一周,就做了貴金屬協會主席,這絕對不是巧合!
“張大哥,你們貴金屬協會,難道就沒別人了嗎?為什么非要選一個,剛入會的新成員,來擔任主席呢?”我皺眉問道。
“潘虹這個女人,十分有實力;據我從小道消息聽說,她在入會之前,就加大了對我們協會,稀有金屬材料的采購量,而且開的價格也很高;這也可是說,是一種變相地收買人心吧。”張迎春面色沉穩地說。
我繼續問:“麗麗跑你公司鬧事,詆毀你名聲,又是在什么時候?你卸任協會主席,又是在什么時候?”
聽我這么問,張迎春頓時臉色一變道:“麗麗是上周開始鬧的,也就是潘虹剛準備入會的時候;我上周末卸任,潘虹當天高票當選,成為新一任主席!向陽,你的意思是說,這整體的事件,就是個陰謀?”
我說:“麗麗絕對拿了潘虹的好處,或者麗麗有什么把柄,落在了潘虹手里。張大哥,我說句話,你也別不愛聽,麗麗那個女人水性楊花,外面保不準有多少男人;潘虹找她的把柄,一點兒都不難;然后她再利用麗麗,詆毀你的名聲,這樣就能將你從主席的位子上拉下來,她成功上任!”
“可潘虹為什么要這樣做呢?貴金屬協會的主席,也沒什么油水可撈。”張迎春倒是知道,麗麗是什么德行;所以他詫異的,還是潘虹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“她的目標,極有可能是我!但她具體想卡著我原料的脖子干什么,我現在還猜不透。張大哥,你這是被人做了局;要知道麗麗再蠢,她也有你的孩子,你既然離了婚,除了娶她還能娶誰?可她卻偏偏要鬧,這符合正常人的邏輯嗎?”
聽我這樣一分析,張迎春當即長長舒了口氣;“這個成事不足、敗事有余的賤人,我…我要不是看在她,給我生了兒子的份兒上......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