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我們就開始吃飯,什么狗屁七大勢力?以前他們神神秘秘,我搞不清對方是干嘛的,所以心里多少有些害怕和顧慮。
現在漸漸摸清了對方的底細,我才發現他們雖然強大,但并非不能戰勝;更何況我向陽這些年,遇到的對手,哪一個不是難啃的骨頭?而到了最后,我依然還站在這里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們暫時留在了桐城;至于超級倉項目的事,還是張迎春幫我們溝通。
第二天的傍晚,張迎春來酒店找我們吃了飯;他的回答卻是:“向陽,潘虹說了,這個項目雖然耗資巨大,但錢對她來說不是問題。問題的關鍵,是她要你們,將核心技術一起綁定在這個項目里。如果達不到這個要求,她就絕不會投資。”
這個潘虹做事,還真是小心謹慎,步步為營;干跨鐘家這么大的誘惑,擺在她面前都不為所動,這種定力確實有別于常人。
這時候莊錚哥收到了一條短信,他隨即說:“代理公司的事情,我已經安排好了;是我曾經,在歐洲的一個好友;而且超級倉的這個概念,也是他幫我完善的。而且他的公司,主營業務也是與物流相關的,再加上是外企,所以我覺得,這更能博取潘虹的信任。”
“可問題的關鍵是,如果咱們不拿出核心技術,潘虹就不會投資啊?整個貴金屬協會里,也當屬她最有實力。”張迎春無奈道。
“不著急,等我給潘虹的屁股上,點上兩把火,她絕對會求著咱們合作的。”望著張迎春,我微微一笑說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