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果然沒超出我的預料,半下午的時候,張迎春公司的秘書,就給他打來了電話,說潘虹直接找上了門,正在迎春礦業的辦公室里,等著張迎春回去談事。
當時我們剛從山上下來,本來是準備要去泡溫泉的,可秘書的這個電話,卻打破了我們悠閑的度假計劃。
坐到車里以后,張迎春收起電話,朝我笑問道:“向陽,還真被你給猜中了,現在潘虹熱火朝天,直接殺向了我公司;你說這個面,是見還是不見?”
我原本的計劃,是想再晾一晾這個潘虹,因為她比我們要著急多了;超級倉這個項目,不僅僅是賺錢的問題,而且還牽扯到,能否徹底擊敗鐘家;萬一被吳先生,或者臨江家族搶了先,那她連哭的地方都沒有。
思慮片刻,我怕遲則生變,最后便點了點頭說:“回去吧,見肯定是要見的,不過咱們還需要,好好準備一番。”
聽我這樣說,司機便發動車子,朝著桐城市的方向駛去。
張迎春給我遞了支煙,又把窗戶打開問:“向陽,潘虹這么著急見我,她真的敢當場簽約?”
我把煙點上,搖了搖頭說:“潘虹不是愣頭青,從她設陷阱,將你從主席的位子上拽下來,就證明這個女人還是比較有頭腦的。”
“我也這么認為,潘虹那女人,渾身都是心眼兒;要想讓她上當,估計沒咱們想得那么容易。”張迎春朝窗外,緩緩吐著煙霧說。
“張大哥,潘虹這么著急見你,我估計她是想探探底,看看吳先生和臨江家族,到底有沒有參與到超級倉的計劃中來。”深吸一口煙,我大腦飛速運轉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