闊別已久的金川,終于再一次浮現在了我的眼前;是莊錚哥來接的我們,上車之后,我遙望著遠處的城市,這么多年下來,金川似乎變化不大,仿似還是我曾經,離開時的模樣。
只是這里,有我太多的回憶;花姐的那間酒吧,停安建的小區;小洼村的一切,洼下平原的酒廠和建材廠,我清晰地記得這里的每一條路,每一幢建筑。
日落時分,莊錚哥沒有帶我們去他的公司,而是直接開車,將我們安排在了花姐住的那幢別墅里。
下車的時候,我透過柵欄門看到了丫丫,當時她正在哄弟弟玩兒,就在院子里,小男孩騎著一輛帶輔助輪的童車,丫丫在后面推他。
莊錚哥開門的時候,丫丫看到了我們,何冰懷里的兒子,也看到了丫丫;小家伙當時就朝丫丫伸手,“姑姑、姑姑”地喊了起來。
丫丫都高興壞了,一邊朝屋里喊她媽媽,一邊又朝我們跑過來,將何冰懷里的孩子,接到了自己懷里。
這時花姐從屋里跑出了來,她還是那么漂亮,只不過沒怎么化妝,但花姐的底子好,其實她不化妝,要比化妝漂亮。很奇怪的女人,別人化妝,都會變得更美,可花姐要是化妝,就會顯得俗氣;反而素顏的時候,會給人一種十分親和的感覺。
當時她身上還系著圍裙,過來以后先跟何冰打了招呼;她倆以前見過,當年莊錚哥去許誠,參加機械展的時候,何冰跟花姐吃過飯。
“冰兒真是越來越漂亮了,你看這皮子,怎么保養的啊,這么白?水嫩水嫩的!”一邊說,花姐又轉過頭,急忙去看我家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