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我疑惑地朝她問。
“就是鐘家,已經在海外成立了分銷商聯盟!現在正大肆拉攏分銷商入會,企圖狙擊鳳系和尚德的產品出口。尤其這半個月下來,尚德的出口貿易額,又降了三分之一。”何冰微皺著白皙的眉頭,有些氣憤地說。
“這個鐘翰江,看來他是跟我鉚上勁兒了!”我捏著筷子道。
何冰點頭道:“可不是嗎?他這么干的目的,就是沖著你來的!尤其鐘家的業務,現在已經朝海外,轉移了大半;將來真要是讓他們,在海外貿易銷售上,徹底站穩腳跟,我敢肯定鐘翰江那人,會對咱們進行報復。”
深深吸了口氣,我說:“讓尚德先穩住,莊錚哥的超級倉,估計快要完工了;等這項目一旦正式對外公開,那鐘翰江就無力回天了。”
當然,眼前發生的這些事,都是些小插曲;時間來到十月份的時候,才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那天剛好是周末,我與何冰一起,帶著孔雀組織的保鏢,去福利院進行義務勞動;大概是在中午的時候,莊錚哥給我打了個電話;而這個電話,足以攪動目前,相對平靜的局勢。
忍著內心的激動,因為當時在福利院,所以我沒有即刻將這個好消息,給宣布出來;我想等晚上,回組織總部的時候,再給何冰、林佳,一個大大的驚喜。
義務勞動了一天,晚上我們還在福利院,陪孩子們一起吃了飯;那些孩子們的身體,有七成都已經徹底康復了,飯量也比以前大了起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