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我們這邊的人,一個個面不改色心不跳,尤其那個老疤,還手持鋼棍,如老鷹看待小雞一般,指著對方的人說:“你、你,還有你,你們仨一起上吧?!今天要是能打贏我,我就放你們離開。”
看到這一幕,老虎當即笑罵道:“這狗日的老疤,真是越來越膨脹了!我看回頭的負重訓練,得再給他多加五公斤!”
老虎這邊說著,鐘家那邊的三人,還真對老疤動起了手;其他人想要出手幫老疤,他卻扯著嗓子吼道:“這仨人歸我,誰也不準插手!”
說完,老疤一馬當先,還不等對方的三棱刺扎過來,他就一個側身,將手里的鋼棍,狠狠砸在了對方的臉上,那血當場都炸出來了。
這時另一人的三棱刺扎來,老疤先拿鋼棍擋了一下,緊跟著弓步上前,直接就是一腳結結實實的飛踹,愣是把對方給蹬到了墻上。
“還有你,出手吧?”老疤將腳收回來,朝對方挑釁地笑道。
那人怎么可能還敢動手?扔下三棱刺,轉身就要朝外跑;可老疤卻嘴角一笑,直接將手里的鋼棍甩飛出去,最后結結實實砸在了那人背上,嘴里瞬間吐了口悶血,“噗通”一聲趴在了地上。
這一幕過后,鐘家已經(jīng)沒人再敢動手了,而鐘翰江那個瘸子,也已經(jīng)被人群給擠到墻角里,保護了起來。
我?guī)е匣ⅲ脖镏ψ哌^去;從兜里掏出煙,我點火深吸了一口道:“鐘翰江,你這還真是天羅地網(wǎng)啊?現(xiàn)在你的人,已經(jīng)被揍廢了,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?”
“你…我…你......”鐘翰江縮在墻角,整個人的臉色都蠟黃了起來;他甚至有些語無倫次,嘴唇不停地顫抖道:“不可能,這怎么可能呢?你們的人,不應該這么能打!冷家都告訴我了,這里的保鏢,全是一群酒囊飯袋,戰(zhàn)力完全不能與我們鐘家相提并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