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倒是喜聞樂見啊,鐘翰江消失了那么久,鐘家人都不報警;怎么今天,突然搞這么一下子?對方這是鬧得哪一出啊?”我疑惑地朝林佳問。
林佳開著車說:“鐘翰江私下里跟我聊過,他說鐘家內部的權利斗爭,也十分激烈;不少家族的年輕人,都覬覦他家主的位子;所以很多人,都巴不得鐘翰江出事,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出現!”
我說:“那他們今天,又是鬧什么洋相?竟然連警察都找來了,要照你的邏輯,他們不應該救鐘翰江才對啊?”
“我哪兒知道,待會兒過去,不就明白了?”林佳朝我撇撇嘴,車速也跟著提了起來。
幸好鹽湖飯店,離林佳的建材城不遠;再加上林佳開得快,不到十分鐘,我們就到了飯店外的停車場。
當時好多人都圍在飯店門口,警察來是來了,但也沒有強行搜查;畢竟我們人多勢眾,而且個個都是彪形大漢,真要是沖突起來,警察也占不到便宜。
林佳跳下車后,就冷臉朝我們的人訓斥道:“干什么、干什么?咱們鹽湖飯店,可是遵紀守法的企業,你們怎么能妨礙警察辦公呢?”
過來搜查的警察,還是我們的老熟人,就是之前,抓捕冷顏的那個隊長。
我趕緊走過去,掏煙遞給對方說:“王隊,真是抱歉了,飯店里的保安不懂規矩,我替他們給您賠不是。”
一看是我過來,王隊的臉色,才稍稍有所緩和;他沒有接我的煙,而是抬手推開我道:“向總,有人舉報說,你們鹽湖飯店,綁架了一個叫‘鐘翰江’的人,我們例行搜查,這不過分吧?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