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翰江對于這些事,早已經心知肚明了,但這話從鐘家人,自己嘴里說出來的時候,他依舊心痛地皺了皺眉;“之前出事,你們不想辦法救我,現在走投無路了,才著急忙慌地尋我;鐘海,你這鬧得是哪一出啊?之前你不是一直不服我這個家主嗎?你不是一直想坐這個位子嗎?”
“鐘叔,現在咱們鐘家都要完了,還提那些干什么啊?現在家族上下,都盼著您回去呢!”這個扎小辮子的鐘海,滿臉沉痛道。
旁邊的警察隊長,上前一步問:“你就是鐘翰江?”
鐘翰江側身,點頭應了一聲;緊跟著警察又問:“是鹽湖飯店的人,綁架了你嗎?”
鐘翰江故作吃驚地一愣:“綁架?什么綁架?我跟向陽先生,還有林佳女士,那可是好朋友;我這是在朋友家做客,哪兒有綁架這一說?”
如此一來,警察隊長才微微松了口氣,緊跟著又一臉嚴肅地朝鐘海訓斥道:“念在你尋人心切、口不擇,這次我們就不追究了!當事人都沒說綁架,你們現在還有什么要說的?”
鐘海抖了抖臉,他身后的冷家狗腿子,眼角也跟著顫了顫;這幫混蛋,本想借此污蔑我跟林佳,結果卻不曾想,鐘翰江竟然替我們說了話。
“既然沒什么意見,那向總,今天叨擾了,咱們有機會再見吧。”說完,警察就收了隊,直接開車離開了鹽湖飯店。
警察走后,小辮子鐘海,又朝鐘翰江乞求了起來;“鐘叔,跟我們回去吧,現在整個鐘家,可都盼著你呢!”
鐘翰江卻冷哼一聲說:“我回去了,也解決不了實質的問題;鐘海,聽我一,先收縮產業規模,及時止損;再有兩個月,我會將家族的產業,再給慢慢恢復過來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