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一般人說這話,估計早就被咖啡館的人,給轟出去了;但潘虹卻不一樣,她的口吻、氣勢、表情,無不透露著上位者的威嚴,那服務員竟然嚇了一哆嗦。
我曾經也是窮人,所以我從不會為難一個服務員;于是我趕緊從錢包里,掏出一沓錢,塞到服務員口袋里說:“兄弟,行個方便,反正你們咖啡館里,除了我們這桌,也沒什么其他客人。”
服務員這才微微松了口氣,我既給了他面子,還給了他錢,更不至于讓潘虹為難他。
待服務員離開后,潘虹薄薄的嘴唇,微微勾勒出一抹微笑道:“向總看上去很粗,實則也是個心細的人啊,這為人處世的手法,倒是挺周到的?!?
“潘總,我哪兒粗啊?您怎么看出來我粗的?”我覺得自己現在,已經被何冰培養的,挺細致了???
“......”潘虹眼角的美人痣,再次微顫了一下,臉頰稍顯緋紅地說:“還是談正事兒吧,向總,把鐘翰江交給我,咱們往后還能做朋友?!?
“鐘翰江?什么鐘翰江?”我裝傻充愣道。
“裝下去有意思嗎?現在鐘家,已經被我們潘家的超級倉項目,給擠壓的瀕臨崩塌!我前些日子,找了鐘家的人,讓他們交出契約;可鐘家人卻說,契約只有鐘翰江知道,而鐘翰江現在,就在你手里!”潘虹毫不掩飾,直接就跟我攤了牌。
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那我也懶得再掩飾,于是我收起笑容,直接靠在椅子上問:“潘總,如果我不交人,應該不會有什么后果吧?!”
潘虹眼睛一瞇,甚至迸發出了兩道光亮:“今天不把人交給我,你會死得很難看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