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初利用的,就是潘虹“心急火燎”這一點;由于吳先生和方智,突然加入超級倉項目的爭奪當中,所以潘虹在情急之下,根本不可能對萬寶集團,了解太多。
因此他們當晚簽署的合同上,并沒有注明,超級倉的核心技術,是由萬寶集團研發(fā),且擁有絕對技術專利的條款。只要合同上沒寫,萬寶就不存在欺詐行為;白紙黑字地簽了約,潘家也無法找任何人去追責。
相反地,與潘家簽約的公司,是萬寶集團;但我們鳳凰科技集團,作為技術專利的持有者,是完全不用去遵循條款內容的;這就是我給潘虹設的圈套,直到此刻,她才恍然大悟!
“你…你這個混蛋!”潘虹怒了,不是太顯飽滿的胸,都跟著震顫了起來。要知道潘家為了這個項目,可把家底兒都砸進去了,如今卻被我給牢牢扼住了咽喉,估計潘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我抽著煙,不緊不慢地看著她,要罵就使勁罵吧,不疼不癢的;遭逢如此大的打擊,我還不允許人家發(fā)泄兩句了?
但潘虹這個女人,好歹還算有些素質,她沒有繼續(xù)開口破罵,而是將手壓在桌子上,滿臉震怒地伸頭盯著我道:“向陽,你最好不要亂來,否則的話,我們貴金屬協(xié)會,會全面給你斷貨!真到了那時候,咱們就是魚死網(wǎng)破,你的鳳凰集團,也不會好過!”
“你好大的口氣啊?貴金屬協(xié)會,真是你一個主席說了算的?我大哥張迎春當主席的時候,也沒有這么大的權利吧?!”把煙掐滅后,我朝她笑著反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