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總，您確定這不是開玩笑？”有人壓著吃驚，伸著脖子就朝我問。

“不開玩笑，周圍這么多的攝像機，我的一一行，都被記錄著；我說四萬，那就是四萬！”

“向陽先生，您瘋了吧？！眾所周知，你們鳳凰設備的核心套件，都是從極光采購的，而套件的價格，就已經高達17萬了；您突然之間，將整個設備的價格，一下子降到四萬，這不合邏輯啊？！”

我當即抬頭說：“這個問題問得好，在大家的固有印象里，這件事的確不合邏輯！在揭曉答案之前，我能否請上之前，采購我們設備的幾家運營商，來幫我做個見證？”

聽我這樣一說，之前在試運營階段，采購我們設備的幾家運營商負責人，紛紛走上了講臺。

這時候大會工作人員，趕緊給他們遞上了話筒；我就問：“幾位朋友，之前你們用了我們的鳳凰通訊設備，效果怎么樣？”

胖墩兒韓總張口爽快道：“運營效果自然不用說，我們同時運營了鳳凰和極光兩款設備，從專業的角度來說，鳳凰設備在性能上，要稍稍勝極光一籌！當然，這與你們鳳凰，用料講究有很大的關系。”

另一位杜總，也跟著道：“產品質量自然沒得說，試運營期間，極光的設備，還出過幾次小毛病，但鳳凰的設備，一次故障也沒出現過。”

還有一位楊總，倒是冷著臉說：“服務方面，對于極光集團，我真想破口大罵；因為他們技術員的失誤，導致信號塔傾塌，砸斷了我一位工人的雙腿；而且當時，正好趕上市領導巡查！我們公司的臉面，當時都快丟盡了！”

緊跟著，他繼續又道：“而鳳凰這邊，人家連工人都是自己出的；那活兒干得叫一個細致，完全沒用我操心，甚至人家自備干糧，都不用我們招待。人家這才叫服務，極光干得叫什么事？技術員到了我那兒，就跟大爺似的，好酒好肉伺候著，還要明里暗里收紅包！錢倒是小事，但這種行為，我特娘的就是看不過眼！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