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宴過后,莊錚哥這邊算是徹底忙起來了,如此多的設備采購商,他都需要依次去談、去簽約,包括后續的產品安裝、服務保障等等,在諸多的合作細節上,他都需要跟這些采購商,詳細地商討清楚。
我把何冰留下來,幫助莊錚哥的團隊,來維持簽約的流程;自己則出了展覽館;一邊開車,我把電話打給眼鏡問:“兄弟,潘虹人在哪兒?”
眼鏡這些日子下來,一直都在幫我緊盯潘虹,所以對方的行蹤,也一直都在我的監視范圍之內。
眼鏡當即說:“潘虹已經回了下榻的許誠酒店,極光集團的左大宇,剛才也過去了。”
“好,你在酒店門口等我,10分鐘后咱們見面。”掛斷電話,我便驅車朝許誠酒店趕去。
下車的時候,我在酒店外的樹下,見到了眼鏡兄弟;開始的第一眼,我竟然沒認出來?他穿著厚厚的黑色大衣,帶著一頂鴨舌帽,臉上的胡須似乎好久沒刮了,我瞅了半天才把他認出來。
我笑著上前說:“這才幾個月不見,你怎么這德行了?”
眼鏡把手插在大衣兜里,樂呵呵地朝我說:“便于偽裝,招募令的時候,潘虹見過我一次;我怕她認出來,所以才搞了這身打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