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很晚才從夢中醒來,當時何冰還沒睡醒;這段日子下來,為了幫莊錚操辦發售會的事情,何冰也是夠累的,我從她的鼻息間,都能聽到勞累的鼾聲。
我沒有叫醒她,借著窗簾的縫隙,透射進來的光線,我側躺在床上,輕輕拍打著何冰身上的被子,打量著她大氣的臉頰。
記得小時候,我們夏天在河邊的樹林里乘涼,我就跟何冰躺在一起;她是什么都不顧,躺下就睡覺;河邊有蚊子,而且何冰的皮膚,特別怕被蚊子咬,一咬就是一個大包,好幾天就消不下去。
所以我只能拿著蒲扇或藕葉,幫她驅趕蚊子;有時候她翻身鬧覺,我就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或屁股。
沒想到時至今日,我們依然還躺在一起,我還能精心地哄著她睡覺;我喜歡看何冰熟睡的模樣,那臉蛋有小時候的影子,只不過比小時候更漂亮了,身材也比小時候,要誘人多了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窗簾縫隙的光線緩緩下移,一直從何冰的頭頂,移到了她光潔的臉頰上。
她被照醒了,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,隨即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;她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我,可能腦子還沒清醒吧,她盯著我發呆,許久才微笑起來,伸手摸了摸我的下巴。
“再睡會兒,反正今天,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?!蔽乙廊慌闹砩系谋蛔?,無比憐惜道。
她白皙的小手撓了撓臉頰,又使勁伸了個懶腰說:“幾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