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這邊自不用說,那個保安隊長雖然功夫不賴,但他遇上的人卻是老虎;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一切技巧和套路,那都是花架子;最后這人被老虎,一掌拍在了面門上,瞬間就仰面倒地,門牙都崩飛了一顆,癱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最后一個保安,拔腿就跑;我們能讓他跑嗎?眼鏡速度疾馳,眨眼間就沖到了那人身后,胳膊一拉一帶,硬是借著慣性,將那人給甩飛了出去。
保安在地上連滾了三圈,老虎則沖過去,伸手將那人給提起來,送到了我面前。
“再問你最后一遍,島上的醫院怎么走?”微垂著目光,我心如死灰道。
“你…你們到底什么來頭?你們去醫院想干什么?!”他紅著眼,明顯驚恐過度,但嘴依然硬的厲害;作為安保人員,他的這種職業素養很值得稱贊,可惜他是黎家的保安,是我的敵人;他越是專業,就越會讓我憤怒。
我說:“頭兩天,是不是有兩個女人,來過這島上?”
那保安嚇得聲音尖銳道:“來…來過!”
我繼續說:“人是不是在醫院?”
“在…在!”
“那倆女人,一個是我老婆,一個是我妹妹。所以我去醫院看她們,不過分吧?!”抬起眼眸,我冷冰冰地看著他問。
“懂…懂了!外…外面有車,醫院離…這兒不遠......”保安顫著嘴唇回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