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消息,我那高懸著的心,猛地松弛了下來,并立刻掏出電話,激動地打給了姜雪。
電話那頭,是何冰接的,她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,卻又硬撐著笑道:“向陽,我沒事了,你不要擔心我?!?
“冰兒,身體好點兒了嗎?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聽到何冰真真切切的聲音,我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。我向陽從不是一個輕易流淚的男人,但何冰就是我的心頭肉,她的一舉一動,都牽動著我的情緒。
“我沒事的,挺好的,肚子里的孩子也好,高燒也退了;向陽,你聽我話好嗎?不要沖動,更不要跟黎家鬧,咱們是來求人家投資的,你要是鬧僵了,那我這個罪,不就白遭了嗎?”
頓了頓,她繼續又說:“好好跟人家說話,好好談!吳先生說了,黎家財力雄厚,要是有他們相助,左大宇絕對不會再對咱們構成威脅;我不愿看到你,那么勞累的模樣,你每天睡不著覺,那么輾轉反側地想事情,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嗎?那天下午,你抽了那么多煙,我真的好為你揪心!”
“冰兒,我懂,我知道!我聽你的,什么都聽你的;只要你平安就好,我一會兒就帶你走,咱們回家;兒子還在家里,等著咱們回去呢;你好好養病,我一定會把你,安全帶回許誠的?!币贿呎f,我眼里的淚就止不住地流。
“那你答應我,千萬不要沖動;這件事跟你沒關系,是我們何家,是我媽媽,欠了黎家的;我作為女兒,有責任幫我媽贖罪,我的一切行為,都是自發的,這怨不得別人。我…我只希望,婆婆能原諒我,原諒我們何家,當年對她犯下的罪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