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一樣,我們似乎是活在兩個世界里的人;從她身上,除了長相之外,我甚至很難找到,我們兩者之間的共性;沒有一同生活的經歷,我很難去認一個陌生的女人,去做我的媽媽;更何況現在,我都27歲了,攤上這樣的事,甚至讓我覺得有些可笑。
“我說過,今天我是來給老婆,討回公道的,不是來認親的!我向陽從來就沒有母親,以前沒有,以后也不會有。就到這兒吧,你們黎家還算講道理,我也懶得難為好人,既然何冰沒事了,那就到此為止。”
說完,我又看向那個黎笑,咬牙嘲諷道:“你們黎家的權利,我根本不屑來搶!因為你們,不配!”
“陽…陽陽!”正當我要轉身時,遲遲不語的母親,突然朝我開了口。
“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,我也不喜歡聽你解釋,咱們之間的任何事。何媽曾經對你的傷害,這次何冰算是還清了;而你對我造成的傷害,我也不去計較,就權當抵了你,生我的恩情吧。”
轉身背對著他們,我一邊招呼老虎他們上車,一邊又說:“臨江一族,我自然會對付,但絕不是為了你們。我為的,是在我的人生道路上,幫助我、陪伴我的那些伙伴們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