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擺手說:“我給足了黎家面子,而且他們還算講道理,接下來應該不會發生什么意外,你們安心去吃飯吧。”
說完,我看了看天色,那時太陽已經落山了,島上的氣溫也降了下來。于是我又說:“吃過飯以后,帶兄弟們找地方休息,今晚先在這里住一夜。明天何冰的身體要是允許,咱們就返回對岸的云港。”
眼鏡這才點頭,隨后跟著老虎他們,一大群人呼呼啦啦朝著醫院外走去。
安排完兄弟們的食宿,我就給姜雪打了電話;雪兒說何冰已經進了特護病房,在門診樓后面的住院部。
我沿著醫院西面的路,一直走到住院部,然后又坐電梯,上了六樓。
循著門牌號,我輕手輕腳推開了房門;那時何冰正在喝湯,雪兒彎腰在旁邊喂她。
我走到何冰身邊,她半躺在病床上;當時她的臉色好慘白,嘴唇也毫無血色;她流了很多汗,頭發都粘在了額頭上。
估計她也是餓了,光顧著喝湯,我進來的時候她都沒發現;但只要能吃飯就好,吃得越多,就證明康復的越好;那一餐盒的湯,被何冰幾口就喝下去了。
喝完之后她才看到我,冰兒驚了一下,然后就笑了,大眼睛笑起來彎彎的,但臉上依然病態十足。
姜雪把飯盒放下,然后又走到床尾,將病床給搖了下來,讓何冰平躺著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