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頭,循著何冰的目光看去,我當時也愣住了!來得不是姜雪,竟然是我的母親。
當時她拎著一個精致的水果籃,穿著筆挺的大藍色衣,雖然她保養的很好,但白嫩的眼角處,還是有幾道深深的魚尾紋。
我們母子的長相,自不用說,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這人是我媽;所以何冰當時都嚇壞了,她撐著胳膊就要從床上下來;因為何媽曾經犯下的罪,早已在何冰心里,留下了深深的陰影;如今本家找來了,她不驚慌那是假的。
但我卻一把按住何冰說:“老老實實躺著,你遭了這么大的罪,連命都差點沒了;你媽曾經就是有天大的過錯,這債也該還清了?!?
何冰不聽我的,依舊執拗地要起身,倒是母親開了口;她幾步走到病床前,先把水果籃放下,然后坐到床前,朝何冰訓斥了一句:“躺好了,肚子里還有孩子呢,折騰什么?!”
母親身上有種威嚴,像公司大領導的威嚴,又帶著幾分長輩的威嚴;我冷冷地低頭道:“你來這里干什么?我們不歡迎你,好意我們領了,你走吧?!?
被我冷逐客,母親并沒有表現出不滿,她依然鎮定自若地抬起手,摸了摸何冰的額頭;然后才說:“如果燒退了,身體就應該沒什么大礙了,我以前也學過醫,丫頭,我給你把把脈?!?
何冰哪兒敢不從?當時她眼睛都木了,幾乎傻傻地任母親擺布。
母親牽起她的手腕,然后十分專業地給丫頭把脈;接著又扒何冰的眼皮,看她的舌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