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估計明天就能下床,到時候我和向陽,一起過去。”何冰興奮地瞇著眼說。
但我沒有吱聲,如果接受了母親的幫助,這也就意味著,我接納了黎家,原諒的母親。但幾十年的感情缺失,豈是見過兩面,聽過解釋,就能釋然的?
見我低頭不語,何冰就伸手,一個勁兒搖我胳膊;“你快答應嘛,婆婆都把這話說出來了;莊錚哥那邊,估計被左大宇逼得不太好過,他還等著咱們,給他傳去好消息呢!”
這個丫頭啊,她可真是個小漢奸,母親給了她一口甜頭,她當面就把我給賣了;尤其現在,竟然還幫著對方說話。如果要敗,我還真不是敗給了母親,而是敗給了這個心愛的丫頭。
望著何冰蒼白面容下,露出的興奮微笑,我只得被動妥協說:“你先躺著養病行嗎?天天幫不上忙,凈給我添亂!”
“哪里添亂哦?你看我一來珍珠島,你最頭疼的問題,我不就幫你解決了嘛!”她竟然還挑著眉毛,朝我得意地笑。
“還說不添亂?差點連命都丟了!我還沒說你呢,肚子里有孩子不知道嗎?你要真出了事,那可就是一尸兩命!”我故作嚴肅地朝她訓斥道。
聽著我們小夫妻吵架,母親笑了;她一邊笑,一邊看著我,眼眶也微微紅了起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