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卻擺手說:“不是流氓欺負,而是學校里的小流氓欺負;宋家在鹽城,開設了不少武館,他們培養了很多學生練拳,然后專門欺負我們企業的職工孩子?!?
頓了頓,他繼續道:“今年宋家,給我們三家企業的貸款定額,是9個億;我們只是少貸了三億,宋家又開始動手了;說公司一個副總的兒子,胳膊被打折了,現在已經進了醫院?!?
“王八操的,宋家這些人,也太下賤了吧?!成年人之間的事,他們拿孩子作什么文章?”咬著牙,我對校園暴力,真的深惡痛絕;因為我從小,就是被人欺凌出來的。
“孩子就是我們最大的軟肋,所以今年,我還得繼續妥協。”大哥捏著酒杯,眼睛都跟著紅了一圈。
行啊,剛好莊錚哥這邊的事情,已經解決了;我正愁接下來,沒有事情干呢!既然你宋家手里有契約,而且還無惡不作,那我何不趁此機會,除了你這一害?!
悶下杯子里的酒,我看向他問:“你接下來,是不是要去鹽城坐鎮?”
大哥點頭說:“明天一早就啟程。”
我說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算了,去了你也幫不上忙,宋家的勢力,在鹽城根深蒂固,想要動搖他們,很難!”
“大哥,再強大的敵人,都有致命的弱點;只要找到這個弱點,就不存在‘不可戰勝’這一說!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,明天,我就陪你走一遭。”伸出手,我用力拍著他肩膀說。
時間一晃,便到了第二天清晨;當時我們是坐著黎家的豪華游輪,在峴港的港口上的岸;隨后還有黎家的專車,將我們送去了機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