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拉倒吧!別說銀行,就是一家平常的公司,人家的賬目也是核心機密;要是能搞到這東西,我還用得著對宋家,這么頭疼嗎?”他無語地瞥了我一眼說。
也是啊,查不到對方的核心賬目,事情似乎又變得難辦了!難不成我也來個綁架,抓一個支行的行長,威逼利誘讓對方說出實情?
這種主意我也就想想,法制社會之下,我是不會胡來的;雖然鹽城這個地方,并不怎么法制。
現(xiàn)如今,眼鏡的確給我提供了一個重要情報,但這個情報并不透徹,真正問題的根源,還沒有徹底搞明白。龐大的資金,到底是哪里來的?他們?yōu)楹斡职褬I(yè)務,埋藏的這么深?他們究竟想掩飾什么?
我猜測,宋家極力想掩飾的,肯定就是他們最大的弱點!
經我這樣一分析,大哥當即就笑了:“你這個家伙,看問題的角度,還真是刁鉆!想我以前,總把矛盾放在與宋家的對抗上,而且對抗了這么多年,也沒占到半分便宜;倒是你,今天把整個事件一捋,好像宋家還真是在極力掩飾,某些他們自己也害怕的東西。”
我點頭說:“這就是問題的關鍵,只要搞清支行資金的來源,興許宋家最大的弱點,就會曝露出來。”
說完,我又轉頭看向眼鏡問:“兄弟,除了這事兒,還有別的嗎?”
眼鏡撓頭想了片刻說:“有倒是有,但我覺得不怎么重要,可說可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