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鏡說完,我們就來到了平房門口。
平房的木門沒有上鎖,我使勁推了兩下,卻沒推開;估計是里面,被黑狗找什么東西給擋住了。
長舒一口氣,我拿腳尖踢了踢木門說:“死了沒?沒死就放個屁!”可平房內部,卻沒有任何動靜。
我朝眼鏡看著問:“他真在里面?”
眼鏡極為自信道:“除非他死了,不然的話,絕不可能在我的視線里消失!昨晚我盯了一夜,周圍的視野這么寬闊,我又藏在樹上,他不可能從我眼皮底下跑掉。”
點點頭,我朝平房里一笑說:“放心,我既不是大馬猴的人,也不是宋慶文的人;你出來,我有點事情要問你;只要你老實交代,我絕不會為難你,甚至還會幫你,徹底脫離危險。”
我說完以后,里面仍舊沒有動靜;于是我不太開心道:“黑狗,大馬猴的兒子,是我打的;你的兄弟牛虻,也是我找人偷襲的。現在事情的來龍去脈,你清楚了嗎?”
“我曰你姥姥,你特么到底是誰?!”平房里,頓時響起了怒不可遏的聲音。
“這才對嘛,有問有答,咱們才能繼續聊下去。”我笑著說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