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邊幫他整理農村合作社,存款的相關資料,一邊朝他問:“大哥,怎么了?”
黎剛靠在椅背上,深深吸了口道:“之前你跟眼鏡打馬飛時,開的那輛車被查到了!現在宋慶文,已經帶人找上了公司,要咱們給個說法,把兇手交出來。”
“啊?這他都能查到?!”聽到這個消息,我整個人都驚呆了;要知道當時,我們可是繞路跑的,再加上遮擋了號牌,車子又是普通的大眾,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追蹤到。
“先不說這些了,你二哥的人還沒到,實在不行的話,我就直接出面,先拖住宋慶文吧;如果我曝出自己黎家的身份,估計能鎮一鎮宋慶文,短時間內,他忌憚黎家的神秘和實力,估計不敢輕易亂來。”大哥用力皺著眉說。
我忙說:“咱們就是不出面,那宋慶文又能怎樣?這光天化日之下,他還敢殺人放火不成?”
大哥卻頹喪一笑說:“他還真敢!宋慶文在鹽城,可以用‘無法無天’來形容;最重要的是這次,他還占了理,是咱們打了他的孩子;如果這事兒真鬧起來,估計警察都不會管。”
這事兒發生的,還真是有點兒猝不及防;哪怕宋慶文,等到二哥帶人過來以后,他再這么鬧事,我也不怵他!可有的時候,偏偏就是這么趕巧。
想了一下,我說:“大哥,這事兒我出面吧,黎家掩藏行蹤這么多年,實屬不易,萬不能在這時候輕易曝露;宋慶文應該知道我的名字,估計他也會忌憚我幾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