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我徹底跟宋慶文攤牌了,因為大哥黎剛那邊,早已經做好了準備;只要將鹽城商業銀行資金鏈斷裂,這件事給捅出來,龐大的宋家惡勢力組織,必將地動山搖。
所以我唯一擔心的,就是自身安全問題;宋慶文極有可能會順勢綁架我,拿我的命來作為要挾,阻止事態的進一步升級。
但現在,我自身安全也不需要擔心了,因為我的兄弟豹子,已經帶人過來了。
至于坐在我對面的宋慶文,他的臉色青一陣、白一陣,那眼神都跟著呆滯了許久,這才緩緩抬起頭,歪著脖子,咧開嘴巴,顫抖著牙齒朝我說:“向陽,你這是在作死!馬上給我停止你的計劃,否則,我今天讓你出不了這個大廳!”
我不緊不慢道:“宋慶文,你作惡多端,我不收你,遲早也會有別人來收你;識相的,就不要再做抵抗了,否則的話,誰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大馬猴!”他似乎完全沒有聽進去我說話,而是把棉帽朝地上狠狠一扔,猛地站起身道:“馬上叫兄弟們進來,將這個向陽給我擄走!他要敢越雷池一步,我就將他大卸八塊!”
話音一落,大馬猴起身就朝外沖;這時眼鏡也朝外喊道:“豹子,將兄弟們帶進來,自此刻起,不準任何人邁入大廳一步!”
我們的兄弟是什么組織能力?眼鏡一聲令下,只見外面的人群,瞬間集結了起來;然后飛速沖進大廳,轉身一致朝外。
來的時候我觀察了,這次宋慶文帶來的手下并不多,滿共也就十幾個人,但豹子卻帶來了40多個兄弟;我們根本不用防守,直接就能碾壓對方;但為了占“理”,也只能等著對方先動手;畢竟光天化日,真扯上官司,我們也有理有據、正當防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