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室的環境很清幽,落日黃昏下,陽光從窗外,灑進茶室的桌椅上,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。
不一會兒服務員就上了茶水,我與宋慶文相對而坐;他笑著端起茶盅說:“向總,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?!我曾一度以為,當初你發布招募令的事,背后有高人指點;但自從咱們在鹽城交鋒以后,我才明白自己大錯特錯;現在的年輕人,真是了不得。”
面對宋慶文的恭維,我只是一笑置之;緊跟著我也說:“您也不簡單,甚至十分狡猾;但我有一點不明白,您手里到底有什么值錢的東西,能通過拍賣籌資,來填補鹽城商業銀行,那么大的資金漏洞?!”
宋慶文瞇著眼,轉著手里的茶盅道:“謎底暫時還不能給你揭曉,不過到了明天,你就什么都明白了。向陽,我宋慶文這人,能夠將家族發展到今天,絕不僅靠黑惡勢力;萬事靠謀,我也喜歡跟有謀略的人打交道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又說:“雖然你也很聰明,但這一次,你拿我也是毫無辦法,不是嗎?阻止不了我拍賣集資,你就無法搞垮我的銀行;銀行不倒,我的權利和勢力就還在。我說過,在鹽城,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,如果你還想保全,自己在鹽城的企業,辦法很簡單,把你手里的那份契約交給我,咱們就握手和。”
“我要是不答應呢?”看著他,我微皺著眉問。
“你要是不答應,那可是會出人命的!只要你的企業不搬離鹽城,我就有一萬種辦法來威脅你,一直逼到你精神崩潰為止!”宋慶文的嘴角,微微露出了一絲狠厲。
“很好,你的威脅我記下了,那咱們就拍賣會上見吧。”說完,我沒跟他再廢話,直接起身就回了房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