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慶文笑道:“我以前有幅名畫,手里也有不少來路不明的資金;于是我就安排大馬猴,將那幅畫放在拍賣行進行拍賣,而我,則已買主的身份參與競拍。”
我當即道:“你用那些黑錢,將名畫以較高的價格拍賣下來,這樣畫還是你的,錢則已正常收入,通過拍賣行轉給了大馬猴,然后大馬猴再將這筆錢,還給你是這樣嗎?”
“差不多吧,大體就這個意思。”宋慶文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甚至有些洋洋自得道。
“我靠,洗錢還能這么玩兒?”那一刻,我真是開眼了!早知道要有這么好的辦法,那冷顏當初,又何至于利用福利院,來洗錢?看來冷顏那個女人的腦子,比宋慶文可差遠了。
這話雖然是從宋慶文口中,親自說出來的,可我一沒錄音,二沒證據;不然的話,我還真能將這老王八,給狠狠將上一軍。
拍賣會持續進行,后來竟然有一對花瓶,以8500萬的價格成交;瓷器方面我也懂一些,這還是燒瓷大師苗爺爺教我的;那對花瓶的實際收藏價值,絕對到不了這么高的天價;所以我大體可以斷定,這應該就是洗錢的。
當然,現場也有貨真價實的寶貝,就如宋代的那副潑墨山水圖,是古代某位大師,僅存的三幅名畫之一;最后被人以9000萬的價格拍走,他絕對是賺了。
拍賣會并不枯燥,甚至還能給人一種尋寶的快感;再加上拍賣師詳細的講解,我倒是聽得有滋有味,處處都透露著頂尖的文化、工藝和年代感。
拍賣會在不知不覺中,已經快接近尾聲了;這時候宋慶文的臉頰,也變得稍顯緊張了起來;他轉頭望向我問:“向陽,你們拍賣的東西,到底是什么?排在這么靠后的位置,肯定價格不菲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