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茬,我的心莫名地痛了一下;因為那是我哥哥,親哥!我知道自己手里的契約越多,那我跟哥哥決戰(zhàn)的日子,就越快。那一天會是個什么景象呢?我不敢想象!
贏了他,或者輸給他,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;可就因為這些契約,我們早已產(chǎn)生了不可調(diào)和的矛盾。
“那黎琳......”我頓了頓,隨意嘆了口氣說:“我媽對龍一的態(tài)度,又是什么樣的?”
“虧欠!”大哥端起酒杯,一口悶下去說:“龍一從小天資聰穎,而且特別懂事;我印象最深的,就是姑姑帶他回黎家探親時,龍一那年才五歲,帶著鴨舌帽,穿著小牛皮鞋,他能一口氣,把整部《三字經(jīng)》背下來。人之初、性本善,性相近、習(xí)相遠(yuǎn)......”
“這些年啊,姑姑有時候,就會不自覺地念那么幾句;她只要一念,我就知道她在思念龍一......”大哥眼眶微紅,深深吸了口氣道:“可這幾句話,也代表了龍一的命運;他被臨江家族培養(yǎng)長大,習(xí)性早已經(jīng)不是跟咱們一路的了?!?
話題聊到這里,我們誰也沒再討論下去;但不知為何,冥冥中我有種預(yù)感,哥哥絕不是壞人;他看上去做事霸道,但你卻挑不出他的理;而且我自始至終都覺得,哥哥絕不像表面那么簡單。
第二天清晨,我?guī)е值軅內(nèi)チ藱C場;二哥的意思,是想讓我去云港過年,最好把何冰跟孩子也帶上,他已經(jīng)讓嫂子,給我們收拾出了一幢別墅。
我笑了笑說:“到時候再看吧,要是有時間,我一定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