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爸的車是后半夜上來的,當時我都睡著了,還是老虎警覺,他先看到了外面的車燈。
當時彭艷也過來了,景區的領導也來了;彭艷在定關當地,還是十分有影響力的,她看到我和老虎落魄的模樣,當即就朝景區領導質問,到底是怎么回事?!
那景區領導又委屈又疑惑,說初冬景區就封閉了,基本沒再對外開放,他還納悶兒,我們怎么突然就出現在了這里。
我強打著精神笑說:“干媽,我們是從后山繞上來了,跟景區里的人無關?!?
干爸則抓著我胳膊上下打量,當時我渾身臟的跟泥人兒似的,虧得洗了把臉,不然他第一時間都認不出是我。
“陽陽,你這是怎么了啊?”干爸眼神關切地朝我問。
“被人算計了,主要是這次來得太匆忙、太趕時間,之前要是早跟您打個電話,也不會鬧到現在這地步?!蔽覈@了口氣,主要是這次的行動太機密,又加上時間緊迫,所以我來到定關以后,并沒有想著麻煩他們。
隨后我們上了車,干爸干媽來得匆忙,我看里面的睡衣都沒來得及換,直接披著外套就趕來了。
干爸的氣色還不錯,自打跟彭艷結婚以后,我發現他整個人都斯文了很多,頭發也梳得油光锃亮;至于干媽彭艷,還是那副女企業家的形象,面色也是紅潤了不少,他們的夫妻生活,應該蠻幸福的。
我先讓干媽開車,帶我們去了她的工廠,然后找師傅,拿鋸子切開了我們身上的手銬;老虎的燙傷有點嚴重,干媽又打電話,給當地一個醫生朋友,我們直接去了醫生家里,給老虎做了傷口處理和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