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雖然我對方智，依舊存有不少疑惑，但也對他徹底放下了戒備。這些年下來，其實方智都在以青蝠的身份，幫助林佳；從搭建海蘭達的網絡資料庫，到當初我們鳳凰機械臂的驅動程序；乃至后來，他為了救林佳，還擋了冷顏的一刀。

如果這樣，都還不值得信任的話，那這世間，就沒有值得信任的人了。

“別在外面站著了，咱們去飯店里面坐吧。”林佳很羞澀，但也很大方，她看待方智的眼神，有種很特別的味道。

接著我們去了飯店三樓，那里有辦公室，也有茶室；茶室的采光很好，陽光透過落地窗，把整個屋子都照得暖洋洋的。

進來后林佳放下包，又囑咐服務員過來沏茶；打開空調以后，我們都脫掉了厚重的外套；落座以后，我依然不解地望著方智說：“你倆到底是什么情況？方智，你不要怪我啰嗦，我還是需要知道，你跟林佳之間的所有事！你聽好了，是所有！”

方智很謙和地坐著，眼角依舊帶著溫暖的笑容說：“該從什么時候跟你說起呢？我和林佳第一次接觸，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，那時候我還在學校讀博，順帶著從一位學長手中，接過了黑客聯盟主席的職位?！?

我盡量心平氣和地聆聽，順帶著插了一句：“佳佳跟我說過，她還參加了網絡保衛戰，最后你們還打贏了，甚至還把國旗，插到了人家的國家官網上。那年…林佳好像才16歲對吧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