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過后,真正的大戰終于開始了;方智的辦法很簡單,那就是“高位套現”,手里有多少股票,就拋多少股票。
站在led大屏幕前,何冰交叉著胳膊,望著上面那眼花繚亂的股市曲線圖,稍顯擔憂地問:“莊錚哥,這次做空,涉及的企業太多,就憑咱們手里,之前收購的那些股票,能達到預期效果嗎?”
莊錚
手里端著保溫杯,擰開蓋子喝了口熱水說:“不是之前收購的股票,而是在五年前,我們就一直在增持,眼前這些企業的股票;往大了不敢說,這些企業在股市上的股票,有一大部分都在我這邊握著!”
聽到這個消息,何冰當時都怔住了!方智則繼續說:“當然重點還不在這里,如果這些企業,內部都是良性資產,即便我手握再多股票,想做垮他們也很難;只要當地有關部門,愿意救市的話,還是能救過來的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這些企業存在負債漏洞?”何冰好奇地問。
“何止是負債漏洞?他們是資不抵債!”方智收起保溫杯,抬手指著其中一支曲線說:“就說鶴城這個云鶴煤礦集團,你知道他們內部,是怎么運營的嗎?”
我與何冰靜靜地望著他,方智冷笑道:“云鶴煤礦集團,員工有12萬人;但在這12萬人里,真正下井干活的,只有2萬礦工;而真正參與管理的,不足3000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