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熱切地望了我幾眼后,就拿發卡把頭發挽起來,然后把大衣掛在椅背上,瞬間恢復了領導的氣質。
“方智啊,你先談談自己的看法吧,以你的了解,這次臨江家族的求和,到底是真是假?”母親望著方智問。
“臨江家族內部,并不是鐵板一塊;平日里肯定是臨江開陽說了算,但如果真攤上大事,那肯定還是要由長老會進行定奪。而現在的情況是,臨江開陽重點扶持的繼承人玉權,卻在地產理財項目上,出現了重大失誤;而臨江開陽又在股市上,折戟沉沙!”
頓了頓,方智說:“出現了如此重大的危機,臨江開陽是無法,跟家族長老會交代的;而這次的求和,我估計應該是真的,因為現在,臨江家族沒有必勝的把我,來戰勝咱們;如果商業戰一旦開啟,損失也是他們不能承受的。”
聽完方智的分析,我們也都覺得有道理;但黎剛大哥還是說:“臨江家族的人,做事鬼著呢;要求和也行,但咱們絕不能去平京,真要是想談,那就來許誠談!”
這話也對,真若是到了人家地盤,還指不定會怎樣呢!至少許誠是我們的地盤,他們絕不敢亂來。
這時候方智十分穩重地說:“這樣吧,我先給臨江龍一打個電話,探探那邊的口風;如果對方心懷不軌的話,那這個面,咱們不見也罷。”
方智的這個辦法,是極為穩妥的;至少從現在來看,哥哥絕不是站在臨江家族一邊的;而且他更不會害我,臨江家族一旦有所圖謀,哥哥肯定跟我們透底。
于是方智把電話打了過去,剛聊了沒兩句,他便把電話遞給我說:“向陽,他要跟你通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