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我眼前一黑,直接就沒了知覺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我已經到了山下,是眼鏡把我搖醒的,那時候已經黃昏了。
拍著腦袋從車里坐起來,我使勁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,接著忙朝眼鏡問:“契約呢?!我暈倒以后,都發生了什么事?”
眼鏡滿臉頹喪道:“你哥哥真的太陰險了,他讓咱們燒的香里,帶有一種慢性迷藥;這種藥聞了以后,不會當時暈倒;但要是在封閉的空間里待久了,藥效就會直沖腦門兒!咱們那么多人,聚集在展館里,周圍的窗戶,又是封閉的,最后門也關上了;所以......”
老虎也使勁撓著頭皮說:“真特娘的恥辱,我們幾個部隊出身的人,竟然被你哥哥給耍得暈頭轉向;最后大伙兒都暈了,契約被你哥給拿走了。”
聽到這話,我真是一臉崩潰!這打來打去,竟然全都為我哥做了嫁衣;他竟然才是,幕后真正的黑手,他想獨吞契約。
長舒一口氣,我道:“咱們的人,都沒什么事吧?!”
眼鏡支支吾吾,最后不情愿道:“林佳…林佳沒了,你哥哥給留了張紙條,讓你在兩天內,交出林家的那份契約;否則…否則他就撕票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