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來收買人心也就算了,竟然還非要把自已帶回來。
帶回來也就算了,張良竟然也在!
他這半輩子的英名,幾乎全毀在這小子手里了!
此時此刻,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張良扭頭,激動地對趙驚鴻道:“沒錯!大哥,這就是我的恩師,當初就是恩師傳我太公兵法的!”
黃石公冷哼一聲,“老夫當初傳你太公兵法,可沒有想著讓你來輔佐這小子!”
趙驚鴻嘿嘿咧嘴一笑,“他輔佐的可不是我,是扶蘇。扶蘇可是你們公認的明君仁君,難道他也不行?”
黃石公冷哼一聲,不說話了。
扶蘇名聲在外,是出了名的賢德,他也挑不出毛病。
趙驚鴻見狀,笑著說道:“沒想到老先生竟然是黃石公,先前多有得罪,還請見諒!”
黃石公冷哼一聲,懶得理會趙驚鴻。
趙驚鴻也不生氣,對張良道:“子房,你家恩師身體可真好啊,醫(yī)者剛才可說了,他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。咱家恩師多少歲了?如果我沒記錯,已經(jīng)年過百歲了吧?”
張良搖頭,他也不知道黃石公的具體歲數(shù)。
“老夫今年才八旬而已!”黃石公冷哼道。
“八十高齡還有這么好的身體,令人敬佩!”趙驚鴻拱手道:“我府上還有許多胡姬,到時候給老先生安排兩位?!?
“豎子!住口!”黃石公氣得不行,瞪著趙驚鴻道:“老夫以為你乃人中龍鳳,天縱奇才,沒想到,竟然如此下作,不知廉恥之人!”
“你這話就說錯了吧!”趙驚鴻微微一笑,站直了身子,盯著黃石公道:“你脫了臭鞋讓別人給你撿鞋穿鞋,這不是在侮辱人家人格嗎?人家好歹是相門之后,身份尊貴,就該這樣被你侮辱?”
“你!”黃石公一陣瞪眼。
張良連忙道:“大哥,并非如此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趙驚鴻訓(xùn)斥一聲,“你傳子房太公兵法,也不過是為了讓子房推翻大秦統(tǒng)治罷了。你要他輔佐的人,難道就比我高尚多少?不比我更下作?”
黃石公蹙眉。
“如今大秦這般,你還認為,大秦是暴秦?大秦就該亡?”趙驚鴻盯著黃石公問。
黃石公張了張嘴,無以對。
“還是說,在你眼中,就想證明,你有能力推翻一個王朝的統(tǒng)治?為了一已之私,將天下百姓推向深淵?”趙驚鴻冷聲叱問。
黃石公立即反駁,“老夫絕無此意,那胡亥如此昏庸,將天下陷入混亂之中,滅亡是必然的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趙驚鴻盯著黃石公問,嘴角已經(jīng)掛起一絲冷笑。
“但是……但是老夫沒有想到,大秦顯示國祚將亡,氣數(shù)已盡,為何……為何還能如此……”黃石公滿臉不解。
“想知道?”趙驚鴻盯著黃石公問。
黃石公猶豫了一下,微微點頭,然后對趙驚鴻拱手道:“還請賜教!”
趙驚鴻沒想到黃石公的態(tài)度轉(zhuǎn)變地這么快,還給他行禮,趕緊上前攙扶住黃石公。
他嘴貧歸嘴貧,懟一懟黃石公還是可以的,但還真受不了黃石公如此大禮。
“老先生不必多禮,你想知道,我便告知先生又何妨。”趙驚鴻道。
黃石公認真地看著趙驚鴻。
“大秦國祚確實已經(jīng)要結(jié)束了,氣數(shù)也要盡了。所以,才會有胡亥的出現(xiàn),才會有天下皆反的情況。而經(jīng)過戰(zhàn)亂,經(jīng)過一輪洗牌,大秦已經(jīng)不是當初的大秦。各路起義軍,劉邦也好,項羽也罷,陳勝吳廣也好,這些人,誰能殺出重圍,都可以稱帝。那為何我們不可以?”趙驚鴻問。
黃石公眼前一亮,但很快就蹙眉,“不對!不對!龍脈氣運并非在汝等身上,就算扶蘇也不行?!?
趙驚鴻盯著黃石公,“老先生可知一句話:人定勝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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