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石公擺了擺手,笑呵呵道:“你我豈是能被這種凡俗禮節所約束的人?何必在乎這些?你我今日詳談,老夫覺得和小友便是忘年交,結拜一事,老夫也不強求,你好好考慮考慮,若是愿意,乃是老夫的榮幸。”
趙驚鴻很是無奈。
黃石公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趙驚鴻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“老先生所,讓驚鴻慚愧,能讓老先生如此看重,乃是驚鴻的榮幸!”趙驚鴻道。
張良一看這情況,頓時急了,“大哥!你考慮清楚啊!”
“你閉嘴!”黃石公立即瞪了張良一眼。
張良立即閉嘴,低頭,站在黃石公身后猶如一個小學生一般。
趙驚鴻想了想,對黃石公拱手道:“老先生,且容我考慮一番,而且若真的和老先生結拜,此乃大事,需找人見證才行。這幾日,就勞煩老先生住在府上,咱們今日交談只是淺薄交流,這幾日咱們再好好論道,互通有無,如何?”
“好好好!”黃石公笑呵呵道:“你就算趕老夫走,老夫也不想走了。”
趙驚鴻哈哈一笑,立即對王離道:“去吩咐下去,今晚準備好酒菜,為老先生接風洗塵,另外安排府中下人,一定要將老先生照顧好,若有閃失,我定不輕饒!”
“是!”王離抱拳立即離開。
“老先生,您先休息,告辭!”趙驚鴻拱手告辭。
黃石公親自將趙驚鴻送到門口。
等趙驚鴻走后,黃石公看向張良,目光立即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你進來,老夫倒是要考校一番,看看你究竟有沒有將老夫傳你的東西融會貫通。”黃石公沉聲道。
張良拱手。
他知道,黃石公對他的期望很高。
否則的話,他會說考驗一下你到底學會了多少,而不是說是否融會貫通。
兩人坐在桌子前,開始以六韜為核心的內容談論起來。
兩人說了許久。
兩個時辰后。
黃石公輕撫胡須,微微點頭,“子房,你對于六韜的理解,遠超老夫的想象,老夫當初確實沒看錯你。”
張良如實回答道:“恩師,若是只是我自已去研讀老師的著作,怕是無法有如此深刻的理解,這多虧了先生對我的教導。”
“哦?”黃石公頓時來了興趣,“驚鴻小友對你有教導?他是如何教你的?”
“此乃心學。”張良道。
“心學?何為心學?”黃石公好奇地問。
張良微微一笑,指了指自已的胸口,“以心辯證萬物,以心推演萬物,萬事萬物,唯有心為正,唯有心為尺,唯有心為度,丈量天下,解析學識,融匯于心也,此,方為心學。”
若是趙驚鴻在這里,肯定心中驚駭無比。
他教的心學可不是這么回事啊!
黃石公蹙眉思索,“以心辯證萬物,推演萬物……”
好一陣,黃石公贊嘆道:“好!好一個心學!好一個心學啊!驚鴻小友之學,令人驚嘆,老夫越發期待和驚鴻小友的論道交流了。”
“恩師。”張良看向黃石公,詢問道:“恩師不是隱世不出嗎?為何如今出現在咸陽附近?便是為了尋找我大哥?”
黃石公微微搖頭,“來此,有兩個目的。其一,乃是為了一弟子而來,如今她在咸陽之中,怕是遇到了些麻煩,老夫前來解決一番。其次,便是想要見識一番這被傳的神乎其神的驚鴻小友。如今一見,不虛此行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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