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緩緩說道,“好,給你一次機會...若是不配合,就拔光你所有牙齒!”
余曉平連連點頭,絲毫不敢忤逆。
項山英問道,“說吧,誰指使你開槍打死我家少爺?shù)模俊?
余曉平哭喪著臉問,“你說的是沈毅嗎?我只是秉公辦案,怕他傷害無辜群眾這才無奈開槍的...警察調查后都沒有治我的罪,你憑什么冤枉我是故意犯罪的?”
項山英冷冷笑道,“很好!你嘴很硬!”
然后向手下一招手說道,“去,把他剩下的牙都給拔掉!”
手下也是個虎逼,拿起鐵鉗子就要上手...
余曉平嚇的直縮脖子,連連告饒道,“我說的是真是真的...你們不能這么對我,你們是在犯罪啊...”
可是不管他怎么告饒,也沒有阻止那個手下上來要拔他的牙...
他絕望的閉上眼,大喊一聲道,“是不是我說了你就放了我?”
項山英一抬手制止了手下的行動,對余曉平說道,“說出來你就活,不說你就死!而且是慘死...碎尸萬段的死!”
余曉平為了活命,下定決心說道,“我說!我說!是燕京翟宇瀚給我打的電話!他讓省城的一個混混張瀟給我送去了兩百萬的現(xiàn)金...他說只要我開槍干掉姓沈的...以后還會幫我晉升!事情就是這樣...都是翟宇瀚指使我的,你們要報仇就去找他吧!”
翟宇瀚?
果然,又被李霖說中了!
幕后之人,又多了一個!
得到想要的答案,項山英嘴唇微動,冷冷的對手下說道,“打,給我打!留一口氣就行...”
幾名手下不由分說,擼起袖子掄起棍子就朝余曉平的頭上身上招呼過去。
項山英則是快步下樓,再次站在沈兆連面前,神色凝重的匯報說,“老爺,有結果了!”
沈兆連猛然起身問道,“是誰?”
項山英說,“是燕京的翟宇瀚!”
“誰?翟宇瀚?”
沈兆連頹然坐了回去,不明白這個燕京人士,為什么要殺他兒子,也不明白他兒子,到底怎么得罪了他!
然而,李霖聽到“翟宇瀚”名字,也是萬分的驚訝。
沒有想到,又是這個跳梁小丑!
難道上次讓他傾家蕩產(chǎn),他不服氣,所以回過頭來要對付李霖嗎?
媽的...竟還敢在漢江殺人!
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這時,沈兆連沉聲問李霖道,“李市長,這個翟宇瀚,你可認得?”
李霖緩緩點頭道,“認得!但他家前不久被抄了...沒想到,還有這般底蘊,竟能收買漢江的警察!”
沈兆連記臉悲痛的問道,“那你能告訴我,他為什么要殺我兒子嗎?”
李霖搖搖頭說,“我給不了你準確的答案,那要看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。若是相互利用,那翟宇瀚利用完沈毅殺了滅口,這也很合理...”
“哼!”沈兆連臉色陰沉的可怕,他用力的將手中的拐杖搗在地上,地板發(fā)出“咚”的悶響。
他憤怒道,“燕京人士又怎樣?敢殺我兒子,我誓要他付出代價!”
此時的沈兆連腦海中再次想起沈毅躺在停尸間那幕慘狀...他心中一個聲音陡然響起——兒子,這仇爸親手給你報!
李霖看沈兆連狀態(tài)不對,連忙提醒道,“沈先生,咱們不是說好了嗎?剩下的事交給警方...”
沈兆連突然變臉,冷冷的看著李霖道,“李市長,我冤枉了你,是我沈某不對,我在這里正式向你道歉!但是實話告訴你,我這次就是抱著必死之心來的...無論如何要親手為我兒子報仇!”
說完,他看向項山英,逐字逐句命令道,“山英,去把樓上那兩個害死我兒子的兇手讓了!”
項山英答應一聲,轉身欲上樓。
李霖忽然有種被耍的感覺。
他憤怒的站起身,對著項山英的背影喝斥道,“你給我站住!”
然后看向沈兆連道,“沈兆連,你知道這么讓的后果嗎?你難道真想親手葬送你沈家帝國?”
沈兆連輕笑道,“我死了,自然有人接替我繼續(xù)沈家的事業(yè)!”
面對這樣的老頑固,李霖無奈的嘆口氣,重重點頭道,“好,很好!”
他對著監(jiān)聽器說道,“侯哥,行動!”
沈兆連一愣,瞬間明白了李霖要讓什么,他當機立斷道,“來人,把他控制住,控制住!”
嘩!
項山英帶著一眾打手朝李霖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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