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首長...一手規劃了李霖的政治道路...
如此一來,李霖斗得過陸家,斗得過屠家,斗得過那么些漢江勢力...就都說的過去了!
原來如此!
徐永昌猛拍腦袋兩下,恨自已的后知后覺,恨自已不夠敏銳!
李霖若真無背景,政治道路又豈會如此順利?
但令人不敢想象的是...他的背景,竟然是首長!
“天吶...我徐永昌究竟是走了什么運?竟然...能招到小霖當女婿?”
“我閨女這是什么命?竟然...能被李霖看上了?還結為連理?”
“太不可思議了...太不可思議了...”
他入了魔似的,坐在后座一個勁嘀咕。
車子送他到家門口的時候,他還在腦中構想,李霖和首長到底是什么關系!
“徐局,到家了?!?
司機拉開他車門,小聲且恭敬的說道。
徐永昌用衣服包好首長送的禮物,緊緊抱在懷里,下車就往家里鉆。
一進屋,他就高聲喊道,“趙教授?趙老師?你在家嗎?快出來...快出來...出大事了!”
趙雪娟正在廚房和保姆一起準備午飯。
聽到徐永昌焦急的呼叫聲,拿著一根辣椒就快步走了出來,詫異的問道,“發生什么事了老徐?你懷里抱的什么?怎么匆匆忙忙的...平時不見你這樣啊....”
平時的老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今天的老徐,像是被火燒著屁股的驢子...
一個勁的在屋里轉圈。
見趙雪娟出來。
徐永昌拉著她胳膊就往臥室里鉆。
趙雪娟懵了,“我還做著飯呢...你猴急什么呀...”
徐永昌道,“小點聲小點聲,跟我來你就知道了?!?
進了屋,徐永昌哐關上門,又上了兩道鎖,靠在門上大口喘氣。
“老徐...你偷人家了?”
趙雪娟看他這副模樣,疑惑的問道。
徐永昌搭腔,而是將懷中的木盒輕手輕腳放到了床上,打開了讓趙雪娟看。
“你看這是什么?”
趙雪娟好奇的湊過去看,剛想上手去摸杯子,卻被徐永昌打了一下手制止道,“看看就行了,別摸!”
趙雪娟不悅的說,“不就一對杯子嗎?有什么金貴的?”
徐永昌抑制不住興奮的說道,“金貴!太金貴了!咱們倆這兩條老命都沒有這對杯子金貴!”
趙雪娟詫異道,“你瞎說什么呀?金子做的還是怎么了?”
徐永昌不知從何講起,不知怎么跟趙雪娟解釋這對杯子的含義,急得抓耳撓腮...
片刻,他鎮定下來,從頭開始講起...“這是首長送給雯雯和小霖的結婚禮物!......”
聞,趙雪娟頓時愣在原地,不敢置信的問道,“你說...首長送的?”
徐永昌重重點頭,“沒錯!首長!”
“天啊...”趙雪娟驚呼一聲,險些暈過去,“我們家撞了大運了...首長如此厚愛?”
此時,她還以為這一切都是老公老徐工作做的好,首長賞賜的。
但當徐永昌接下來說,“這是提前就定制好的...首長早就預備下了!還親自在上面題了字...”
趙雪娟摸也不敢摸了,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盒子里靜靜躺著的一對杯子,盯著上面的“和”、“合”二字,心中震動!
徐永昌又將他的分析說給趙雪娟聽,“趙老師...我們都以為李霖這孩子無依無靠...我們錯了,李霖背景驚天??!”
趙雪娟早已懵了,一臉呆滯的看著老公徐永昌,喃喃道,“老徐...我不是在做夢吧?你說...這是首長特意為李霖定制的?”
徐永昌連連點頭,“沒錯,一定不會錯的!首長何時送給我們這些下屬如此用心的禮物過啊!一定是小霖的緣故,一定是的!”
趙雪娟激動結巴道,“我們家女婿...是首長看重的人?”
徐永昌無聲點頭,對趙雪娟的話,予以肯定。
趙雪娟此時腦中一片空白...無論如何她想象不到。
白身的李霖...為何能夠得到首長的賞識。
對于首長和李霖的關系,她更是不敢妄加猜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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