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霖回到山南的第一件事,就是直奔拘留所去看蕭黑三現狀。
當他看到蕭黑三在拘留所沒心沒肺的吃了睡,睡了吃之后松了一口氣。
吳雄飛背著手跟在他身后,說,“霖哥,我都說了,有我在你放心。這是拘留所,沒人敢混進來殺人滅口。”
李霖說,“以前又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,如果不小心,很可能就釀成大錯。蕭黑三是重要證人,絕不能出意外。”
“明白。”吳雄飛憨憨一笑。
走到所長辦公室里,趙所長已經泡好了茶,正等著兩人。
坐下來,李霖問趙所長,“可有人來見蕭黑三?或者又沒人刻意打聽過蕭黑三的情況?”
趙所長想了想,搖搖頭說,“沒有,咱們所里的看守我也特意交待了,不準任何人隨意接近蕭黑三。”
李霖說,“很好,把所里看守人員的背景再查一下,立場不堅的,背景復雜的統統換掉。”
“是,我立馬著手去辦。”趙所長點頭答應。
最后李霖對吳雄飛交待說,“加緊對蕭黑三的審訊,不管用什么辦法,爭取拿到他的口供!”
不管用什么辦法?
吳雄飛會意,特事特辦,這沒話說,他凝重的點點頭,“明白,從現在起,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審訊!”
李霖點點頭走了。
來拘留所之前,他已經跟韓洛凡打過電話。
看看時間,這會兒韓洛凡應該正在他辦公室等他。
有吳雄飛和趙所長看著,蕭黑三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。
現在,不確定因素,在韓洛凡身上。
回到縣委,李霖推開門便看到韓洛凡坐在他辦公室喝茶。
見到李霖進來,韓洛凡連忙放下茶杯站起身,“李市長,您回來了?”
李霖沖他點點頭,“坐。”
韓洛凡又坐了下來。
李霖在辦公桌后邊坐下,看著他問道,“工程進行到什么程度了?先期的工程款和后續的銀行貸款,都收到了吧?”
韓洛凡笑著點點頭,“錢都已經收到了,我又從青州周轉了一筆錢,足夠支撐項目完工。項目馬上就進入預售,到時候還得仰仗李市長多多照顧,呼吁在職員工都來捧捧場啊。”
李霖淡然笑道,“這你放心,我說話算話,一定會鼎力支持。除了這些,最近特別的事沒有?”
特別的事?
韓洛凡面色漸漸凝重,低頭想了一會兒,說,“沒...沒什么特別的事發生。”
李霖淡淡笑道,“你再想想,真的沒事嗎?”
“呃~~”
韓洛凡猶豫,感受著李霖銳利的目光,心中壓力陡增,好像什么都瞞不過李霖一樣。
李霖再次笑道,“別緊張,我也是好意。你也知道我很關注你在平陽的安全,所以專門抽調縣局的精干力量保護你,如果你遇到什么事卻不說出來,可能會錯失某些關鍵的信息,導致你的安全受到威脅。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李霖不想直接戳破,他希望韓洛凡主動交待他和袁天磊秘書見面的過程。
這是對他態度的一種試探。
韓洛凡沉著臉,像是在下定某種決心。
李霖很有耐心的等待著他開口。
很快,韓洛凡抬頭看向李霖,一臉凝重說道,“李市長,確實有件事...并不是我故意隱瞞,只是...我不知道該如何向您開口!我怕說了之后,您對我在山南干事創業的決心,產生懷疑!所以,我才猶豫要不要說出來,要怎么說出來...”
李霖點頭說道,“只要你問心無愧,怕什么?你說吧,我聽著。”
韓洛凡緩緩點頭,說道,“昨天,您回來之前,袁天磊的秘書周誠找到了我。并不是我愿意和他見面,是他在酒店門口堵住了我。”
“哦?”李霖問,“你們都說些什么。”
韓洛凡咬牙道,“他威脅我說,如果我不回青州,姓袁的就要對我下死手!還說,蕭黑三并不是來嚇唬我的,本就是來要我命的...他還說,如果姓袁的下定決心要我的命,誰也保不住我!”
他一股腦將周誠對他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全都告訴了李霖。
李霖聽后,緩緩點頭,問道,“我問你,你怕嗎?”
韓洛凡擦了一下頭上虛汗,點點頭說,“怕。”
李霖說,“如果你現在退出平陽還來得及,我可以找人接手你的項目。”
韓洛凡詫異的抬頭看向李霖,良久苦笑一聲說道,“李市長,即便我聽他們的話回到青州,我也不會有好下場,至少我的家產肯定保不住,袁天磊一定會吸干我的血然后將我控制起來...與其生不如死,倒不如留在平陽拼死一搏,興許還有條出路。”
這是實話!
以袁天磊不擇手段的作風,即便韓洛凡妥協回到青州,也不會有好下場。
李霖輕輕點頭,說道,“韓總,你能認清形勢,我很高興。我答應你,不管什么時候,只要你人在平陽,我一定力保你安全。孫總你知道吧?”
韓洛凡重重點頭,“知道!一直想認識一下,卻沒有機會。”
李霖說,“孫總的人也在暗中保護你,雙重保護下,袁天磊絕不可能對你造成生命威脅。”
“真的嗎?”
韓洛凡不敢置信的問道。
李霖凝重點頭。
韓洛凡不解的問道,“可是...孫總他為什么會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