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拼命的人確實什么手段的使的出來,不過...也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。
程偉擺擺手說,“老吳,你先出去一下,我打個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吳城柱離去。
程偉撥通了孫懷德的電話,現在這事是他負責,得先跟他溝通一下。
電話很快接通,程偉問道,“公安部那邊向下邊施壓,要求將蕭黑三移交青州公安廳,這事你怎么看?”
孫懷德不緊不慢的說道,“我已經知道了。袁天磊走投無路,這是他最后的手段。首長的意思...擺出蘿卜帶出泥,一網打盡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程偉點點頭,“那么說只能將計就計了,順便...對小霖的試煉再上個強度?”
孫懷德笑道,“呵呵呵,這次恐怕強度不小!公安部二把手出面,你們省廳頂不住壓力的,這些壓力很快會傳導到山南,這次不同于之前那些司廳級干部下去找茬,這次是來真的!看小霖如何應對了。”
程偉無奈點頭,心說,李霖真苦,讓一個副廳級干部承受了不該承受的...換個人,早就崩潰了。
“安全方面?”程偉問道。
孫懷德說,“不必擔心,我的人馬全程待命。再說,你的人不也在暗處嗎?呵呵呵...”
程偉笑道,“我要的是萬無一失!小心無大錯。”
“明白!”孫懷德說,“這件事你不用插手,也不必刻意隱忍,匯報到你那里的話,你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,我的意思矛盾和沖突爆發的越激烈越好,這樣才能試探出來誰是人誰是鬼。”
程偉笑道,“我正有氣沒地方撒呢。公安部那幫人,哪有以權壓人的道理?這既不符合規矩,也不符合法理。我跟吳城柱說了,堅決不同意交人!也算先給小霖起個頭,免得他不知道我的態度,不敢輕易出手。”
“好,你頂的越死,小霖底氣越足。”
掛斷電話之后。
程偉又將吳城柱叫了進來,說道,“老吳,你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回復燕京方面,讓他們有意見來找我!”
吳城柱為難的說道,“可現在不僅僅是燕京方面,還有馮書記這邊,他已經表態遵從燕京指令,移交蕭黑三!”
“什么?!他難道不知道這是不合規矩的?”程偉怒道。
吳城柱說,“他當然知道...但現在需要你們兩位領導中和一下意見,口徑一致,我們才好回應燕京方面。”
“馮開疆這家伙,搞什么鬼!”
程偉拍了一下桌子,心中不悅,但也徹底看清,這家伙是跟袁天磊穿一條褲子的。
片刻,他神色匆匆的說道,“走!我們去見馮大書記!我倒想聽聽他打的什么算盤!自已人不幫自已人,反而胳膊往外拐?”
說著,他已經走向門口,吳城柱緊緊跟著,掏出手機給裴榆林發去一條短信,“程省長生氣,去找馮書記要說法。”
裴榆林回,“神仙打架你站遠點,別亂表態。”
吳城柱回,“明白!你不來嗎?”
裴榆林沒回,只是苦笑搖頭。他省廳一把手,豈有置身事外的道理?估計要不了幾分鐘馮開疆就得通知他過去。
果不其然,沒多久他就接到了馮開疆的電話,氣哄哄的,“老裴,你來我辦公室!這程省長不講道理,跟我這兒拍桌子呢!”
裴榆林苦著一張臉,他去能做什么?敢插嘴嗎?
一張嘴就得罪人,這真是個要命的差事!
但不去又不行,只得下車。
此時馮開疆面對著程偉不斷輸出的炮火顯得難以招架,急的背著手在屋里團團轉...
程偉情緒有些激動的站在他辦公桌前說道,“馮書記,你如果縱容部里這種不講規矩的行為,那么以后我們漢江省廳還怎么秉公執法?如果罪犯靠關系就能擺脫制裁,那還要司法部門干什么?如果司法部門只能審判那些無權無勢之人,法律公正豈不是一句屁?...如果你對此種行為不加以制止,就是為虎作倀,就是犯罪!...”
我犯罪?!
馮開疆腦袋轟一聲炸了,他也不顧形象,拍著桌子激動的反駁道,“程省長,我也是考慮大局才做出這個決定!若是不聽上級的,你讓裴廳長他們以后怎么去跟上級溝通?怎么去爭取資金,怎么去爭取政策支持?程省長,我看你純粹是危聳聽,胡攪蠻纏!”
“......”
兩人聲音很大。
站在門外裴榆林手握在門把上遲遲不敢推開。
他這一進去,不管說什么,勢必要得罪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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