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笑笑說,“吳局長我當然熟,不管是人品還是工作能力,那都沒得說...”
姜力忽然問道,“都說吳雄飛是李霖的心腹,什么事都聽李霖的,有這回事嗎?”
老趙憨笑道,“那就不清楚了...”
姜力忽然覺得沒有意思。
本來想著借這一場酒順便套取點情報,可是這個老趙竟然是個裝糊涂的高手,一問三不知。
他也不再強求,端起酒杯又勸了一杯,然后抬起手腕看看時間,已經七點了...秦陽那小子,該動手了。
......
秦陽在縣局秘密召集了一幫人手,兩個辦公室的手下,兩個跟他有點交情的干警。
他拿出事先就準備好的文件,打著奉命辦案的旗號,把這四個人唬的一愣一愣,對他是聽計從。
掐著時間,估摸著姜力和老趙的酒局已經開始了,于是他大手一揮,帶著四個得力干將奔向拘留所。
今晚拘留所值班的是一個新考進來沒兩年的年輕民警。
年輕人嘛,好拿捏,好糊弄,秦陽這個縣局辦公室主任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。
就這么帶著人轟轟烈烈朝拘留所沖去。
到了拘留所門口,秦陽手下上前敲門。
篤篤篤...
“誰?”
“我,縣局秦陽。”
“哦,秦主任?您有事嗎?”
“奉命辦案,快點開門!”
果然,拘留所的大門很快打開。
那個年輕的副所長在看到秦陽手里的紅頭文件和姜力的簽字之后,連忙將他們請了進去。
一進院里,秦陽就對副所長以及一眾值班人員命令道,“去把蕭黑三帶過來,我們要將他移交給青州警方。”
副所長為難的說道,“我還是給趙所長打電話請示一下吧...”
秦陽拿著雞毛當令劍,派頭十足的訓斥道,“姜局長的命令你都敢不認?趙所長比姜局長還大嗎?你這個副所長要是不想當了,我現在就可以免了你的職!”
本以為這個涉世未深還不夠老道的年輕副所長會在淫威之下退縮,沒想到他不僅沒有退縮,還一臉的平靜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陽微笑。
秦陽感覺收到侮辱,忍不住怒道,“你以為我無權免你?你看看這是什么!這是姜局長親筆簽發的命令,上邊寫的很明白,誰不配合就免誰!我奉勸你聰明點,別為此丟了前程!”
年輕的副所長微微笑著說道,“秦主任,我們這沒有半夜提人的規矩,而且,你手續也不全,恕我不能服從命令。”
秦陽驚詫道,“你真的不怕免職?”
副所長道,“怕,但我更怕犯錯誤。”
秦陽氣的渾身發抖,姜力給他的文件和簽署的命令,在這個小小副所長面前竟然如同一張廢紙!
更可恨的是,他堂堂縣局辦公室主任,竟然被一個下屬頂撞了,他面子丟盡!
他知道,如果過不了副所長這關,今晚根本不可能完成姜力交給他的任務,以后他也不會受到姜力重用。
沒辦法,只能孤注一擲了!
他沉下臉,燈光下,眼中閃著寒光,“是你逼我的!現在我宣布,你已經不是拘留所副所長了,現在收拾你的動滾!剩下的事,我親自辦理!”
然后他轉頭看向身后早已摩拳擦掌的四名手下,大聲說道,“你們幾個看住他!”
說罷,兩個人上去將副所長圍了起來,不允許他移動半步。
而秦陽則是帶著另兩人直奔趙所長辦公室,只要拿到鑰匙,就能帶走蕭黑三。
然而,他剛走上樓梯,立刻感覺被巨大的人影籠罩,他猛地抬頭,正與俯身盯著他的吳雄飛四目相對。
秦陽心中一驚,不敢置信道,“吳...吳局長...?!”
吳雄飛冷冷笑道,“不,你應該稱呼我吳副局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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