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誠自見過韓洛凡之后就打算返回青州復(fù)命。
但是袁天磊不讓他回去,說什么也要讓他辦完事回去。
他很無奈,可是真的不想被卷進去。
最后只能選擇和那兩個袁天磊派來的打手分道揚鑣。
他心想,既然不讓他回去,那就在平陽再多窩幾天,但是滅口那種事他是萬萬不會去做的,而且也是萬萬做不到的。
這種犯法的事就任由那兩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家伙去辦吧,他們愛怎么辦就怎么辦,跟自己都沒有半毛錢關(guān)系。
一連幾日,他都躲在賓館里不出門,只是偶爾給韓洛凡打個電話,苦口婆心的勸勸,希望能夠發(fā)生奇跡。
袁天磊派來的那兩個手下,準(zhǔn)確來說就是“殺手”。
他們的任務(wù)就是如果周誠不能說服韓洛凡,那就找機會把韓洛凡給干掉。
兩個人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(jì),一個平頭一個長發(fā),一個瘦長一個矮壯。
瘦長的像大號金絲猴,矮壯的像脾氣暴躁的大猩猩。
近段時間東盛酒店門口就經(jīng)常能看到一只高個金絲猴跟著一只大猩猩鬼鬼祟祟四處游蕩。
本來兩人是準(zhǔn)備來平陽大展拳腳,幫袁天磊完成任務(wù)之后收一筆巨款頤養(yǎng)天年,可是來了沒幾天就被周誠給甩了。
兩人只能憤憤不平罵罵咧咧的和周誠分道揚鑣,各干各的。
這還不是最氣人的,最令人難熬的是,兩人都已經(jīng)打聽到韓洛凡坐的是哪臺車通常什么時間從東盛酒店出來,可是他們蹲點了幾天愣是沒有看到韓洛凡丁點影子。
這讓他倆覺得,是不是周誠這小子給韓洛凡通風(fēng)報信,韓洛凡躲起來了?
此時,兩人坐在租來的車?yán)锍闊煛?
大個子捏著煙嘴狠狠撮一口,長長吐出一口濃煙,似乎要將心中的憋悶也一并吐出。
他看著車窗外,齜牙說道,“再蹲不到韓洛凡,咱們就該撤了!我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。韓洛凡在青州也算個人物,正面咱們肯定干不過他?!?
矮壯鼻子里噴出煙,裝模做樣閉目沉思片刻,說,“再等等,空手回去,心有不甘!辦成這件事,有了這筆錢,夠咱們哥倆花幾年!”
大個點點頭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錢的誘惑力太大,尤其是很多很多的錢。
......
韓洛凡此時就在東盛酒店的豪華套房里坐著。
他很聽話,自從李霖提醒他注意安全之后,他就沒出過東盛酒店半步。
主要是在東盛住著,有踏實感和安全感。
酒店的保安隊長鋒哥更是給他當(dāng)起了私人保鏢,時不時到他門口轉(zhuǎn)兩圈,看看他是否健在。
其實門口那兩個一高一矮的傻逼,東盛的保鏢們早就注意到了。之所以任由他們在酒店門口蹲守,只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,抓他們一個現(xiàn)行。到那時袁天磊的頭上就又多了一條“殺人滅口”的罪名,他想不死都難!
這天鋒哥照例去韓洛凡住處巡視一圈,然后敲門進去。
韓洛凡見鋒哥進來,顯得格外的高興和親近,將他迎進來之后又是請坐又是倒茶。
之所以對鋒哥這么親近一方面是對東盛孫總的敬意,另一方面,是對鋒哥的佩服。
想起第一次和鋒哥打交道,他仍記憶尤深,當(dāng)時鋒哥帶著人把蕭黑三堵在走廊里,差點動手。
當(dāng)時韓洛凡就被鋒哥這幫東盛手下的氣勢給鎮(zhèn)住了,心想不愧是孫總調(diào)教出來的,就是猛!
尤其鋒哥這已經(jīng)是第二次無條件保護他,他韓洛凡就是再不是東西,也不可能沒有一點感激之情。
“抽煙。”
韓洛凡笑瞇瞇的給鋒哥遞了一根煙。
鋒哥也沒有客氣,接過來點上抽了一口。
但他卻發(fā)現(xiàn)平時煙癮挺大的韓洛凡自己卻沒有抽,于是好奇的問道,“韓總怎么不抽?”
韓洛凡嘆口氣說,“前段時間我一個兄弟死了,我就發(fā)誓戒煙。”
“哦?!?
鋒哥疑惑的點點頭,也沒深問,雖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,但莫名其妙覺得韓洛凡這人挺重情重義的。
接著韓洛凡笑了笑,“他抽煙比我兇一點,后來查出肺癌晚期,沒多久就沒了。把我嚇了一跳,就把煙戒了。”
“咳咳咳...”鋒哥忽然覺得手里的煙不香了,連忙捻滅在煙灰缸里,苦笑道,“原來是這樣,節(jié)哀...”
韓洛凡呵呵一笑,“其實我們關(guān)系也沒那么鐵,只是在他身上吸取了一點教訓(xùn),煙這玩意是萬萬不能抽了,我得多活兩天,跟著李市長多干幾年。”
鋒哥不知道說什么好,只顧點頭,“很好很好,多活幾年很好...”
韓洛凡忽然問道,“最近外邊太平嗎?我已經(jīng)好多天沒出酒店了,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去工地上看看?!?
鋒哥態(tài)度堅決的說,“不行!霖哥說了,事情沒有完全解決之前你哪也不能去。還有,我需要用一用你的車,把門口那兩個人吸引走?!?
韓洛凡吃驚的點點頭,“這都幾天了,還有人在酒店門口守著?看來這次姓袁的是鐵了心要置我于死地了...幸好有你們在,幸好李市長安排周詳,不然我恐怕已經(jīng)死幾次了?!?
說著,韓洛凡拿出車鑰匙遞給鋒哥,有些擔(dān)心的問道,“你打算怎么引開他們?他們會上當(dāng)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