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主任?”
“楊主任?”
梅鴻舟開口輕聲喊了兩聲。
楊東并沒有反應(yīng),反而額頭與鬢角開始滲出細(xì)密的汗水,拳頭攥的緊緊的。
梅鴻舟有些害怕,楊東可別出事啊,這要是出事的話,跟自已可脫不了關(guān)系。
但問題是自已說啥了?以至于楊東這個樣子?
梅鴻舟快步走到會議室里面,朝著蔣虎喊道:“虎子,你快出來看看楊主任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蔣虎臉色一肅,原本跟李青松聊天的他,腳步飛快的沖了出去。
來到走廊,他遠(yuǎn)遠(yuǎn)的就看出楊東的情緒不對勁,這是陷入迷茫了?
“你跟他說什么了?”
蔣虎盯著梅鴻舟問道。
楊東變成這個樣子,只能是歸罪于梅鴻舟了。
不然人好好的,怎么突然迷茫沉淪了?
蔣虎曾經(jīng)在楊東身上感受過這種頹廢之氣,也看到過楊東雙眼無神的樣子,那都是遇到迷茫的時候才會如此。
可問題是,現(xiàn)在掃黑工作已經(jīng)成功了,所謂不好的一切雖然出現(xiàn)了,但最終沒有發(fā)生。
這個時候不應(yīng)該值得開心的時候嗎?為什么突然就這樣?
“你跟他說什么了?”
蔣虎又問了一遍,看向梅鴻舟。
梅鴻舟咧著嘴巴,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但他要是不說,楊東怕是要一直這樣下去,自已不了解楊東,全場了解楊東的只有蔣虎一個人。
“我跟他說,掃黑過程中有人打電話暗示行動取消,對我施壓。”
“其中一個人是你舅舅魏立本。”
梅鴻舟不管了,既然到了如此程度,只能實話實說。
反正跟自已無關(guān),魏立本事情已經(jīng)做了,那就不要怕蔣虎這個親外甥知道。
“原來如此!”
蔣虎聞,一瞬間就捋順了,也立即明白楊東為什么如此表情,為什么如此痛苦,茫然,沉淪。
閆靜敏是二叔的人。
魏立本是自已的親舅舅。
耿振庭是楊東師公的恩人。
這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(guān)系,出現(xiàn)了問題,卻無法查下去。
對于楊東來說,是一種痛苦。
找到了問題,蔣虎也就有解決的辦法了。
他走到楊東身前,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朝著楊東開口道:“同志就是要志同道合,不管遇到什么事,不管發(fā)生什么事,我蔣虎都會跟你楊東一起面對,哪怕是我親舅舅出現(xiàn)問題,我也一個態(tài)度,照查不誤。”
“哥,宜將剩勇追窮寇,不可沽名學(xué)霸王。”
“想太多,終究不如做得多!”
“你已經(jīng)做到了這么多了,不要半途而廢!”
蔣虎的聲音不大,但是語氣堅定有力。
楊東耳中聽到了蔣虎的這一番話。
同時他仿佛望到了那條晃悠悠的小船飄蕩在水上,船頭有個人正笑著對自已揮手。
“我說小同志啊,你要堅定起來哦!”
“這條路是你選的,更是人民選的,要走下去嘍。”
“現(xiàn)在想哭鼻子,摔罐子,丟人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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