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智暉無奈的開口問著楊東,自已怎么會這么愚蠢,主動給人家送把柄?
但是誰來智家拜訪,竟然隨身帶著錄音筆,而且處于開機模式???
這簡直不當人啊。
楊東看了眼龍陽。
龍陽明白楊東的意思,于是松開智暉的手腕,后退半步盯著智暉。
智暉也不敢對楊東動手了,不然的話遭殃的是自已。
龍陽這種身手,剛才只是警告自已,抓住自已的手腕,并沒有真的對自已出手。
但如果自已對楊東出手的話,他可以肯定龍陽絕對要揍自已。
智暉氣呼呼的坐回椅子上,盯著楊東看,也不說話。
楊東同樣不說話,把錄音筆放回兜里面。
“你夠狠!”
智暉恨的咬牙切齒,氣呼呼的站起身來,一巴掌拍在茶幾上面,然后起身就走。
早知如此,自已今天就不該過來。
他快步離開中堂,這樣智家中堂就只剩下楊東與龍陽兩個人。
龍陽見屋子里面沒有人,他才問楊東:“錄了?”
楊東搖頭:“怎么可能,我又預(yù)測不了他會說這番話?!?
“那?”
龍陽眼中露出疑慮之色,如果沒有錄制的話,該怎么威脅智暉甚至智家?
“有些時候,真真假假,誰能分清楚呢?”
“我說我錄了,智暉能證明,這就夠了?!?
楊東笑了笑,一點都不擔心被拆穿發(fā)現(xiàn)。
這種事情,只要做了就是做了。
難不成智家還會讓自已當著他們的面,把錄音筆的內(nèi)容播放一遍嗎?
智暉這種沒智商的事情,做了一次還不夠,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重復出來?他還要不要臉面了?
現(xiàn)在問題是要加深智家人對此的印象。
很快,智陽從外面走了回來。
“你這個小叔,挺有意思的?!?
楊東看到智陽回來之后,笑著主動開口。
“什么?”智陽愣了一下,不明白楊東是啥意思。
楊東隨即把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敘述一遍,然后滿臉都是玩味笑意的開口道:“真想不到,智暉智暉,智慧卻不夠啊?!?
智陽知道前兩年智暉跟楊東之間的矛盾,但是他不知道具體的細節(jié)。
智家把這個話題直接封死,像是禁忌一樣,不提大家提了。
據(jù)說當初吃了很大的虧,他的爺爺為了解決這件事,也損失很大,才把這件事壓下去。
智暉才能沒太大的事情。
可是現(xiàn)在這件事重復被提起,甚至小叔智暉主動提了,還被人家給錄音,這…
智陽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評價,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愚蠢的人。
當然他覺得楊東也足夠雞賊的,來智家拜訪,還要隨身攜帶錄音筆…
不過抓住把柄就是抓住把柄,這個無法改變。
“我爺爺中午回來。”
智陽開口,朝著楊東透露一下。
楊東聞點頭笑了:“我很期待見到智老,他老人家工作這么多年,還是有很多經(jīng)驗的,能夠當面請教,對我肯定受益匪淺。”
恭維的話嘛,總要說一說的。
況且自已也沒說錯,智老能夠在這個系統(tǒng)工作這么多年,本身能力肯定沒問題的。
嗡嗡…
這時,楊東的手機傳來震動。
他來到智家后,把手機調(diào)成震動模式。
但是感受到手機傳到大腿的震感,他拿起手機看了下,發(fā)現(xiàn)是個陌生號碼,但歸屬地是吉江省北春市。
雖然是個陌生號碼,但能夠打到自已手機里面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他想了想,還是朝著智陽示意一下,起身走到一旁接電話。
“喂,哪位?”
楊東主動開口,問道。
“楊東同志,我是智衛(wèi)平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