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不太好啊,他父親在吉江省擔(dān)任省委書記,作為兒子的他去吉江省任職?這…”
即便智長申心里面很是滿意楊東給自已大孫子安排的職務(wù),可語氣還是遲疑猶豫。
這種既當(dāng)又立基本上是很多政治人物的必須。
“怎么會?智書記的確是省委書記,但我推薦智陽老弟去的是我們北春市政府辦公廳。”
“一個是省委書記,一個是省會城市的干部,完全是市管干部。”
“這怎么會不太好?”
“我岳父還是北春市委書記呢,但我一樣在市政府任職。”
楊東拿自已舉例子。
智長申聽著楊東的話,臉上的笑容逐漸增多。
他要的其實就是這個效果,只要楊東認(rèn)可,就可以。
“大孫啊,那你就試一試?”
“不去偏遠(yuǎn)省份,終究歷練不出來本事啊,還是要去闖蕩一番,不能總在京城待著啊。”
“雖然京城是政治中心,在京城有家里人護(hù)著你,但在這種生態(tài)下是鍛煉不出來的。”
智長申看向?qū)O子智陽,說道。
智家目前唯一不太好的情況就是智家的三代只有獨(dú)苗,也就是眼前的智陽。
他的大兒子智順寧沒有兒子,只有兩個女兒。
他的三兒子智玄健也沒有兒子,也只有一個女兒。
只有他二兒子智衛(wèi)平,有一個兒子,就是眼前的智陽。
至于他的小兒子智暉,就算了吧,整日的鬼混,雖然結(jié)婚但基本上沒啥夫妻感情,自然也就沒后代。
而且看這個情況,智暉想要有后代的希望越來越小了,畢竟智暉雖然亂搞,但也不敢讓外面的女人生孩子,這是亂家族血脈的大事。
可他的妻子身體越來越不好,想要有孩子基本上不可能。
這也就意味著智陽,就是智家下一代的唯一希望。
智長申已經(jīng)逐漸感覺到政治氣氛不對勁,尤其是對米家的氣氛。
這半年來,他已經(jīng)逐漸遠(yuǎn)離米家,就是為了不受到牽扯,也不知道晚不晚,但盡可能的做切割的。
就算是切割不了,至少也要對智家的影響小一些。
而且智家需要自救,自救就需要其他勢力拉扯一把,所以楊東是很合適的。
他特意研究過楊東,只是越研究越吃驚,不知不覺楊東身邊已經(jīng)聚攏這么多大大小小的勢力了。
肖家就不必多說了,這是楊東的本族主脈。
楊東的師公李富海,也不必多提,這都是楊東很厚的背景。
蔣家,對楊東不錯。
王家對楊東不錯。
張家對楊東不錯。
鄭家更是楊東妻子的外公家。
數(shù)一數(shù),這么多勢力都與楊東有關(guān)系。
因此讓蘇玉良去漢東省擔(dān)任省長,也有他智長申的考量,借此機(jī)會跟楊東搭上關(guān)系,化干戈為玉帛,也是個好事。
政治本就是交換與妥協(xié)的藝術(shù),沒有永遠(yuǎn)的敵人,只有恒久不變的利益。
“爺爺,我去!”
智陽深思熟慮的考慮半天,然后抬起頭看向智長申,鄭重的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
“楊哥,去北春市,以后怕是要多多麻煩您了。”
智陽隨即看向楊東,滿臉歉意的開口,朝著楊東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不必客氣。”
楊東滿意的點(diǎn)頭一笑。
智陽跟他認(rèn)識的智家人都不一樣,至少觀感還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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