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大伯聽你答應讓全家人去京城過年,很開心。”
“大伯說家里面準備好了一應年貨,只等全家人過去,團聚歡暢。”
楊東從閆靜敏辦公室回來,回到自已區長辦公室后,肖平平也走了進來,朝著楊東開口道。
楊東讓他給大伯回電話,他回了,大伯笑了,開心了。
“大伯還說什么了?”
楊東開口繼續問他。
肖平平搖了搖頭:“除了這事,沒有別的了。”
楊東聞皺起眉頭,頗為疑慮的呢喃著:“米家和果家沒有狀況嗎?”
“難不成,上面還人性化的想讓他們兩家過個好年?”
按理來說自已來到這里,應該改變了蝴蝶翅膀啊。
一些事情發生的時間,按理來說要比原來記憶中的快不少啊。
但為什么已經快過年了,還沒任何消息?
難道是我遞上去的刀不夠快?還是不夠猛呢?
這果洪才可是果家三代的嫡子,是果老的嫡長孫,而米天雪在米家也是嫡系長女。
最重要的是,這種事本就是牽一發動全身的,只要仔細查一查,就可以找出大證據,從而把兩個家族全部拉下來,最后把家族級別最高的也拉下去。
看來,還是差了一點火星子。
只有火星子,才能引爆一切啊。
“哥,你在說什么?”
肖平平聽著楊東呢喃自語,詫異的問了一句。
“沒什么,你去忙吧。”
楊東搖了搖頭,朝著肖平平擺手示意。
“好。”
肖平平點頭,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楊東坐在椅子上,想著剛才在閆靜敏辦公室開的書記辦公會議,看似閆靜敏這次大獲全勝,簡直是贏麻了。
可實際上,自已還是跟她打了一個僵持的局面的。
閆靜敏要了的五個局長,有兩個是掌握不住局勢的,記長順和韓盛文哪怕以正科級做副局長,那也可以掌控局勢。
而剩下三個局長,雖然是閆靜敏的人,但終究是在區政府直屬局,就得聽自已的命令,不聽的話,自已有的是辦法懲處他們。
至于自已想成立的三個單位,的確需要耗費一番功夫,需要跟市里面打招呼,還要做完善的程序,而且還要有足夠的編制,足夠的崗位,職務才行。
最后便是裁撤區地屋征收工作局,裁撤之前也得安頓好里面的同志,不然他們也會鬧事。
不過這些,年前是解決不了,得年后才可以。
說起過年,自已要做的事情可是一點都不少啊。
首先就是還債,之前被債主們堵門了,自已也承諾他們一個月之內,肯定會把這個債務還了,如今區政府財政有錢了,那就得還錢。
這是關乎信譽的事情,只有區政府信譽變好了,招商才能源源不斷,經濟發展才能夠順利。
除此之外,自已還得召集蘇系重要成員開個會,內部會議。
岳父離開了,蘇系難免有人有別的想法,有一些意志不堅定的,或者胡思亂想的,想要趁勢上位的,內部傾軋的,此類種種,必須得仔細分辨,仔細解決。
還要許諾他們一些利益,讓他們吃到實實在在的好處,才能繼續綁定在蘇系這艘船上。
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統一思想,讓他們聽從自已的指揮,不能讓他們有一種群龍無首的想法,隨便做事,以此壞了蘇系的謀劃,也就是自已的謀劃。
岳父把蘇系交給自已,自已就得對岳父負責,對蘇系負責,說大一點對這些蘇系干部在當地的人民負責。
不把他們管理好,受傷的還是當地的老百姓。
想到這里,楊東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,按了幾個數字鍵。
“財政局嗎?我楊東,讓你們江局長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楊東放下話筒之后,等待了一會。
江夢婷敲開了楊東的門。
“進來!”
楊東應了一聲,目視著江夢婷走進來。
“區長,您找我?”
江夢婷老老實實的走進來,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,客客氣氣的詢問。
楊東眉頭一挑,詫異的看了眼江夢婷。
這個江夢婷今日態度很反常啊,以往可不會這么規規矩矩的對待自已。
今天這是怎么了?
江夢婷望著楊東,內心卻是復雜又緊張。
以往的她,仗著陸亦可和楊東的關系,仗著自已和陸亦可的關系,對楊東這個區長,也沒多少尊敬,只當他是個熟人,朋友。
而她還是有些大小姐的脾氣的,以大小姐的心態面對楊東。
但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明明白白的告訴她,楊東的狠辣程度,可怕程度。
連陳東河副省長和他兒子陳斌,都折進去了。
甚至果家與米家子弟,也都被楊東抓了把柄,查的一清二楚。
江夢婷難免有些害怕,再加上家里人也警告她了,不要把楊東當成朋友,更別在楊東面前擺大小姐的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