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知道是我演戲,也沒什么關系?!?
“其實要的不過是理由和借口罷了,況且這件事上報,對陳思宏是有好處的?!?
楊東笑著開口,朝著開車的肖平平示意道。
但是其中緣由,自已自然無法跟肖平平明,主要是一些還未發生的事情,自已已經提前知曉答案,這要是說出去的話,就不好說原因了。
取消一個部門這種事,目前除了最高層之外,并沒有人知道這種秘密。
因此楊東無法跟肖平平明。
“那也是。”
肖平平點了點頭,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只要楊東心里面有數,那就可以。
反正他對楊東一向都是比較信任的,也知道楊東手段老辣,算計的事情多半都能成功。
至于楊東說這件事上報對陳思宏是有好處的,到底是什么好處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楊東與肖平平這邊剛開車離開。
后腳就有一輛車直接出了***大院,直接疾馳而去。
車內。
陳思宏臉色復雜的坐在后排,然后沉聲呢喃著:“上面正好想著取締,結果楊東就遞刀?!?
“這到底是精心籌劃?還是楊東巧合碰上了而已?”
“但是楊東遞上來的刀,可不是一次兩次了,已經好幾次了,已經讓領導對其格外滿意。”
“送的那支筆,就是領導的心意了?!?
“這要是繼續下去的話,只怕更不得了?!?
“政治上的事情,政治解決,楊東能夠不斷的遞刀上來,讓領導們感覺到舒服,處理起來有很寬的空間和余地?!?
“看來,我得多和這個楊東交流認識了,這不僅是為了我自已,也是為了局勢?!?
陳思宏呢喃到這里之后,又看向窗外,繼續呢喃:“表現的笨拙,也沒必要?!?
“誰不知你楊東謀而后動,先前的兩家事件不久,現在來這一套,不撅起屁股都知道你拉什么屎了。”
“我也并不會覺得你利用我,這本就是互利互惠的事情?!?
“辦公廳內這么多的局長,彼此提防著,生怕對方贏了更進一步?!?
“我能在你這拿到這個消息,反倒是欠了你的情?!?
“你不必如此的?!?
陳思宏心思轉動間,他的車子很快就來到了匯報的辦公地。
他快步下車,過了層層安檢,拎著公文包急匆匆的進去…
馬上,就會知道田龍河未來的結局。
…
楊東回到肖家之后,直接進了肖家中堂,卻見七叔肖建夢已經坐在了太師椅上,正在扒開香蕉吃著。
“唔!回來了,大侄子。”
七叔嘴里面含糊不清的把香蕉吃了,又用溫茶漱了漱口咽下去,擦了擦嘴,問著楊東。
“老七,你能不能文明點?”
肖建國看到肖建夢這個樣子,頭疼不已,捂著腦瓜子。
肖建夢卻是咧嘴一笑:“在自已家人面前,難道還得搞什么使不得使不得,您好您好嗎?”
“反正我就這樣,您瞧不上我,我走好了咋…”
說著,肖建夢直接站起身來,就要往外走。
“回來回來,我又沒趕你走…”
“好不容易大過年回來,走什么走?等初七吃了面條再走。”
肖建國連忙開口,把肖建夢喊了過來。
當然肖建夢也不是真的要走,不過是跟這個比自已大了三十多歲的大哥開玩笑而已。
這哥倆,一個40后,一個70后。
說是哥倆,實際上就是父子一樣。
肖建國從小就是把七弟肖建夢當兒子養的。
連他大兒子肖用今都已經52歲了,而肖建夢不過虛歲39而已。
就連他的三兒子肖克非今年都已經48歲了,比肖建夢還大了9歲。
但是這在以前,非常正常。
甚至還有最離譜的就是有人的大孫子跟小兒子同歲的。
本來以前的人結婚就早,生孩子更早,趕著趕著一代人的差距就出來了。
“大伯,七叔。”
楊東進來之后,笑著和兩位長輩打了聲招呼,然后坐在最外側的椅子上。
“是誰?。俊?
肖建國開口,淡淡的問。
“是田龍河部委。”
楊東連忙開口回答著大伯。
聞,肖建國點了點頭:“原來是他啊,上躥下跳的,他跟你三姑夫毛文是朋友關系,又都從事一個系統的工作?!?
“毛文妹夫也是昏了頭,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試圖用權力換工程呢?”
肖建國頗為頭疼,煩躁的說道。
楊東繼續開口道:“離開了田龍河的家之后…”
楊東看向大伯肖建國,猶豫一下之后還是說了下去。
這個事情也隱瞞不了,沒必要隱瞞。
“離開田龍河家里之后,我就去拜訪了陳思宏局長,同他說了這件事。”
“希望陳思宏局長能念在肖家的情分,主動淡化毛文在其中的存在感,重點突出田龍河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