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肖于京與肖于笙兄弟倆打了肖藤,也打了其他兩個肖家子弟。
肖于笙愣了一下,一時間無法回答楊東這個問題。
“我為什么減少肖藤的懲處,從十鞭變為五鞭?”
楊東繼續開口,問他。
肖于笙沉默許久之后,悶聲回答:“因為肖藤打了陳旭。”
“你們為什么不打?”
楊東繼續問這個話。
肖于笙無法回答,總不能說當時他們倆沒有反應過來吧?也不知道借力打力,不知道維護家族利益。
現在要是回答這個理由,只會被楊東嘲諷。
“身為肖家子弟,你和肖于京做的失敗。”
“肖藤作為肖家子弟,卻想到了關鍵處,借力打力,利用醉酒來維護家族內部,往長輩手里遞刀。”
“雖然打了人,但也有了功,雖然功過不相抵,但終究有這一份功勞在里面。”
“十鞭變五鞭,合情合理。”
“我問你,現在你服還是不服?”
楊東說完這一番話之后,朝著肖于笙繼續開口問道。
肖于笙安靜的點了點頭:“服。”
“那就扶著墻,回去休息吧。”
楊東看了他一眼,說道。
肖于笙點頭,不再有任何質疑,轉身開始用手扶著墻,一點點的往外走,每走一步都要疼的齜牙咧嘴。
家族祖祠內,只剩下肖藤還在院子內。
“你也聽懂了吧?”
楊東開口問肖藤。
肖藤是五叔肖建強唯一的兒子,如今在中組部工作,只是一個副科級干部,今年27歲。
也不是個聰明的人,天賦平平,也沒有什么政治敏感度。
不過好在,不蠢。
有些時候家族子弟,不蠢便不錯了。
“東哥,我懂了。”
肖藤老老實實的點頭,剛才楊東解釋了一遍的理由,讓他明白自已為什么會豁免五鞭子。
“你遞了刀,家族因為你的做法,成功壓制了外戚子弟做大,反壓主脈。”
“這是你的功勞,所以我才會臨時決定,只抽你五鞭。”
楊東很欣賞遞刀子的人,或許因為自已也經常給上面遞刀的緣故吧。
他就不止一次的往上面遞刀了,解決了上面很多棘手的問題。
肖藤的這一次遞刀,也解決了幾個叔伯困擾的家族內情。
但楊東可以肯定,肖藤本身不知道其中緣故,他不過是誤打誤撞而已,做對了事情。
也許肖藤打陳旭,只是簡單的喝醉酒而已。
他不太可能有這個腦子,有預謀的去做這件事。
“東哥,你的家族信物,是暫時拿著,還是?”
肖藤盯著家族信物很久,然后問道。
楊東把玉符收起來,朝著肖藤開口道:“我以后執掌此物。”
“懂了!”
肖藤聞,面色復雜的看向楊東,深深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且問你,你是中組部的小干部,為什么也想要家選集團投資?”
“投資對你有什么用?”
楊東開口問肖藤。
如果手里面有公司,或者是其他行業從事者,想要拉投資還算正常。
可肖藤身為中組部的小干部,他要投資又有何用?
中組部又不收社會投資,人家是直接黨撥款。
“我是為了我舅舅拉投資,他是開公司的。”
“但現在他的公司有些舉步維艱了,沒投資可能要破產清算了。”
肖藤搖了搖頭,然后開口老實的回答道。
“什么公司?”
楊東繼續問,他對肖藤的父親肖建強尚且不了解,更何況是他舅舅了。
“生產刻蝕機。”
肖藤開口回答。
楊東聞,眼睛一瞇,立即笑著上前朝著肖藤開口:“走,我扶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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