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這就是平平比較擔心的問題…”
兩人回到肖家老宅之后,楊東來到肖家中堂,見到大伯肖建國,把肖平平的擔心說了一遍。
其實楊東對此倒是不擔心,更不會擔心肖梓華被何蘊華的光環擋住了。
楊東雖然跟肖梓華接觸不多,正式接觸只有這一次。
但他覺得肖梓華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人,看似儒雅和煦,實際則骨子里面必然是桀驁不馴,有主見的。
從他問了自已意見,又要問何蘊華一遍,就知道肖梓華絕對不會偏聽偏信。
哪怕自已是所謂的一家人,是族叔長輩。
肖梓華有自已的想法,有自已的考慮。
這就說明這個肖家四代的不簡單了。
至于選擇跟著何蘊華,其實在楊東看來,也沒什么不好的。
再說去了東江省,看似被何蘊華保護著,實際上也是雙方利益交換得到的結果。
何蘊華這種人,又豈能是一心付出的人?必然是要從肖梓華這邊得到什么的。
不一定是算計圖謀,但正常的利益交換,是肯定的。
肖梓華目前有什么?只有肖家四代子弟之首的名頭,那何蘊華也許就是要利用這個名號。
或許何蘊華有什么事要做,發現實施起來的時候,光靠何家的名頭不夠響亮,所以何蘊華拉來肖梓華,加上肖家四代名頭,就更響亮了。
“你是怎么看的?”
肖建國臉上淡淡的銜著笑意,看向楊東問道。
“我倒是覺得,不必擔心太多。”
“再說肖梓華去了東江省,何蘊華未必是一心付出,必然也是有所求。”
“至于平平擔心在東江省,肖梓華會被何蘊華的光芒所掩蓋,其實也未必。”
“躲在何蘊華手底下做事,反而是一種歷練,本身何蘊華就是最大的風險,與虎謀皮而已。”
“肖梓華既然當他是朋友,推心置腹,那就讓政治來告訴他答案,看一看這個朋友到底合不合格,是不是從一而終的朋友。”
“如果是的話,恭喜肖梓華得到一位堅定的政治盟友。”
“如果不是的話,也能考驗一下關系破裂之后,肖梓華的應對能力,同時讓他知道再好的朋友也會有背叛的一天,如此可以讓他早點醒悟,也是好事。”
“最后便是東江省了,東江省可是全國綜合實力發展最均衡的地區之一了,各地級市,甚至各區縣的發展,都基本上在一個水平線上。”
“在這樣的地方工作,只需要維系政治平衡即可,端盤子穩不穩,亦然是一種政治能力。”
“如此一來,梓華在東江省做到個正廳級,甚至副部級,應該沒什么問題。”
“反倒是等梓華副部級以后,需要到北鄂省來穩一穩,平穩的解決省部級,不管是省長還是省委書記,都可以。”
“這樣一來,歷練在前,提級別在后,未來發展終究不會太差的。”
楊東緩緩開口,回答著大伯的問題。
“平平,你先下去吧,不必擔心梓華的未來。”
肖建國看了眼一旁的肖平平,開口示意。
肖平平點了點頭,既然大伯心里面有數,自已也就不擔心了。
畢竟自已這點門道,在大伯面前還是差的太遠。
還有楊東哥也這么說了,那自已就更不擔心了。
很快,肖平平離開了中堂。
肖建國臉色凝重下來,朝著楊東開口問道:“依你看,梓華未來如何?”
這話是他藏在心里很久了,如今算是有機會問一問楊東。
“不貪污不腐敗不瀆職權,站位不錯的情況下,省部級有望。”
楊東想了一下,開口回答面前老人。
“只是省部級?”
肖建國聞皺起眉頭,似乎有些不太滿意這個回答。
畢竟肖家偌大的家業,光靠一個省部級的家主可撐不起來。
“大伯,事實如此。”
“梓華當然不簡單,但缺少一些絕妙的天賦在身上。”
“如果機會好的話,退休之前也許能在省部基礎上更進一步,但也不是實職罷了。”
“再說,沒有人規定家主一定要級別最高吧?”